他害怕仙君厌恶嫌弃，用力夹了后，那儿才闭合，却疼得咬了下。

见容青明明极为害怕，却还是非要求一个和解机会的可怜模样，就那般能忍么？

容青仰，脸上已经一片泥泞，他知仙君问的是什么，因此苦笑：“若是说是近日才发现的，您会相信吗？您本就不曾遮掩过，是蠢笨，许久才发现您与大是一双生。只是，主人，您定要吗？您的应当耽误不得了，当真要将丢弃在这万芳窟不了吗？”

仙君怔了怔：“你是何时知的？”

容青终于压不住心中的绝望：“原明辉，你就是个骗，你说过纳我为妃，还答应了要带我走，两个承诺，你一个都没有到！”

这么会演戏，以往那些慕诚挚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去。”仙君不会说自己确实略有心疼，平静如波的心境已然几次为容青而动，内那魄连带着本就没完全调服的孽之力都在蠢动。

地上小右上的烙痕随之微颤，仙君冷声：“这烙印便是那月族月烬给你留下的？”

若是他所料的仙君魄同源之事不差，仙君应当是喜他的。

“你要换什么？”

他在地上狠狠磕了几个，声音清脆，不一会儿额上就了血。

可即便是此刻，仙君也不想要牵连到容青。

旋即他想起了初万芳窟时众人助他守的些微善意，容青闭了，重重磕：“受万芳窟上下恩典，求主人拿回她们的命契，助她们脱籍。”

容青见仙君冷淡的姿态，心中疼痛，却定地往下说：“主人曾允诺妾室之位，德不位，却也想以主人妾室之位换一个恩典。”

容青咽下苦泪，伏地跪拜：“今日撞主人，不敢奢求还能当主人妾室。曾立天誓为主人，不敢有非分之想，日后能服侍主人左右，已是万幸。只是主人的承诺……”

经浣洗过了，主人放心使用。”

只是对于仙君而言，容青连都好了随时挨的准备，实在说不上不上谈论清白二字。

容青以为仙君怒极之时会打他，就像他从前在旁人那里经历过的那样，可仙君没有动手。

容青一震，心惶恐如一般涌上，这次去之后，就未必能有再来的时候了。慌之中，他见到地上散落的纸张，终于明白仙君认定他品行不端的缘由，这求救信本就是他自己亲手所写，上面那些虚情假意的话还历历在目，容青顿时慌了：“主人，夫主，您听解释，真的是被无奈，境不堪，这才想要脱离苦海，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妄求月族月烬，实则与他并不对付……”

仙君终于怒了：“好，当真好极了，是本尊小看了你。”

容青本不想说这些话，只是哭求得不到结果，那就只能陈以利害了。

容青连忙解释：“从前在玄天宗，被派到月烬那里为。因为一些误会……”

容青仰，顿了顿，又质问仙君。“自幼为玄天宗贱，可以舍弃尊严、言而，可尊者您一言九鼎，天宪，您的承诺可还能作数？”

他到撕裂心窍的痛苦，却不敢表分毫。

“主人在明山上闭关十年，仍无法自己调解孽，只能假借大天转明王不动仪轨调服。您会亲自手调教，这能有明妃之姿的应当也不多见，您当真要抛下吗？”

仙君将那一纸求救书扫到地上：“够了，你如此阿谀谄媚，惺惺作态，去。”

“月烬恨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可当时救他之时确实不知他就是月族嫡，他不肯听解释，这烙痕就是那是留下的。”容青眶发酸，喃喃：“主人，真的是清白之，求主人信一信。今日确实有错，辩无可辩，无论主人这么罚，都领受，求主人再给一次机会。”

他只是眉冰冷地说：“让你当本尊贱妾，着实屈才了。”

此刻容青想着投其所好，费尽心力求仙君丝毫的动容宽赦，只是心中却更是鄙薄自己的下贱。

仙君迟迟没有动静，容青更没有沉浸在痛苦之中的余地。

仙君本不愿意去碰容青的，却想试一试容青能忍耐到哪一步：“若本尊十分生气，要用鞭你的后，你也愿意？”

“又是误会？”仙君意味不明。

容青微颤，却主动扒开了双，中间颤栗的，声音又可怜又讨好：“，，贱恭领主人调教。”

容青前浮现自己在萧族时学习贱妾礼的日，当时觉得艰难，如今想来，竟是难得的安稳日。

他当初在月烬得到的教训已经足够刻，这些位权重之人，不会反思己过，只会觉得旁人明知实情还故作天真，是心怀叵测，刻意接近。

纳妃是明辉尊者所允，带容青离开却是魄的承诺。

这信任二字，对他而言竟好似远在天边，从来不曾得到过的东西，此刻即便自己费尽心机想要证明清白，却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是不是清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