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冷汗冒，不敢打扰仙君讲，只是用疑惑地神向萧若因看去。

萧若因本就是被勉抓着去的，还听说是手底下的容青去求见了萧若华，看他的神越发冷。

那一下皱眉，说不清是因为有人打搅了他的讲而不悦，还是因为挨打的人是容青。

他咬着牙忍耐疼痛，谢侍女至少遮挡住了明辉尊者的目光，至少——

容青的睛猛地睁大。

萧若华：“我自会一起去听。”

“如实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

讲开始之时，台上仙君掐起手势，缓缓开始讲。

“啪——”

只是，事到临那一日，萧若华却因为旧伤复发，卧病在床，去不得了。

但他的心，终究波澜不惊。

如今只有萧若因一个人过来，便将另一边空了。

萧若因让人把椅搬开，就有侍女往地上撒细碎的石。

他猝然转看向台上的仙君，然后视线一被遮挡。

不得已，容青只能去求见萧若华。

明辉尊者——

就有一只手从后面将他压跪到地面的碎石上。

“啪——”

嘱咐了侍女两句，才离开。

容青：“大少爷若是不信，大可以一起去听一听。”

台下为萧族的两位少爷准备了座椅，清茶，甚至还有糕，都是极好的东西。

容青站在萧若因后，他本就修心门，已过了迷障，在仙君的讲之中，渐渐随冷冽的声音沉静到其中，渐佳境。

天现金光，地涌金莲。

容青觉得心累，从前总以为困难之在于劝仙君多教一人，如今才知，仙君的法人人可学，可劝小少爷去学才是重中之重。

“啪——”

不要看见这么卑微的他。

众人不解其意，容青的了。

因为萧若因逐渐疏远了容青，萧若华也不再担心容青会再哄骗到胞弟，对着这段时间还算得上老实本分的小仆，沉了一二：“当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侍女站到了他的前，手执木板，面无表情地俯视他。

传台之下，因为听闻两位少爷也要来此，众人都好奇到底是何等的妙法。因此，都来凑了闹。

容青的泪珠无声地下，划过被打得红的脸颊，伤被渍得生疼。

容青这才放下了心。

……

萧若因笑得十分惬意，他懒懒地靠在座椅上，说：“你既然都敢跑到阿兄面前搬是非，着我来这里听你的姘讲，让我阿兄来给你的姘抬轿。那你就好好地听着，不过这张嘴确实欠了些惩罚。打吧，台上的姘什么时候讲完，什么时候就停下。”

小少爷却嗤之以鼻：“区区一个无名野修，修心功法能有多厉害。”

容青被打得偏了，一侧的脸上浮现红痕。

台底下人攒动，台之上仙君偶尔翻一翻这些日准备的讲内容，安之若素，仿佛他所在便是他的场。

台之上，仙君只在容青最开始挨打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就抚平了。

另一侧的脸上与它对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