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载心固如铁，不会有丝毫动摇。

容青完这些事情之后，清洗了双手，见仙君的茶冷了，就去重新倒了一杯。

仙君偏过，见小跪坐在地上，用力地洗着地面，侧脸专注而认真，仿佛还带着几分虔诚的意味。

容青吃惊：“君为什么不要人伺候？”

既然如此哭，到了床上，恐怕是连睛都要哭，都求不得一丝怜吧？

仙君缓缓收回了目光，放回到前的书卷之中。

“君心怀苍生，亦为苍生之一。能得见君，已经是幸运之至，不敢求君能看得到。”

容青低着，不敢开说自己以后服侍仙君。

从第一次见面，就是云泥之别。如今也不过是他年纪虚长了几岁，他照样是仆，甚至更为隐秘、更不堪的，仙人依旧居于云端，只是偶尔踏足了凡尘。

容青松了一气，摸了摸茶，打开一看，还是昨夜的冷茶。

所以这小，无论再如何讨好，他都不会动容。

仙君：“你不必讨好本尊。本尊前，众生皆为平等，你也不会例外。”

容青说不要仙君过问，仙君果然就不去问他了。

他只能到这程度的承诺。

容青到了一丝庆幸，庆幸仙君不是盘问底之人，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在仙君空明的神之下，将那些不堪的事情一一说。

魄镇压念，恶翻，心地又坏，应当会把这小贱压在下狠狠折磨。

趁着日还早，将被褥先拿去拆洗晾晒，然后，再将仙君的住所各都洒了，一洗净。

他不是还在明山上就让自己前去伺候了吗？

自己开始了扫洒的活儿。

为何在他面前哭泣哀求？倒好像是他欺负了人一样，瞧着就很蠢。

日光渐渐从窗照来，房间之中透一清凉的气息。

君不要问了。”

仙君的看了他一，既有些无语又有些无奈。

仙君回忆了一下萧族派来的仆役略显轻慢的态度，摇摇，没有说话。

如今萧若因明显不喜他与仙君来往，又将他看得严实，恐怕也未必能服侍好仙君。

立刻问：“君，伺候您的侍还没有来吗？”

他在别人面前，从没有这么脆弱。

也不知这小东西在魄面前，是不是也哭哭啼啼。

容青笑了一下，角牵动脸上的伤，疼得他气，睛里好像还带了一泪。

只是仙君面前，他好像一直很卑微，很不堪。

仙君：“来过了，被本尊打发走了。”

容青惯了服侍人的事情，手脚十分麻利。他先将仙君安置在桌案之后，然后准备了清茶酥，任由仙君看书写字、亦或者是修炼盘坐打发时间。

他抿抿下：“会时长过来，若是有什么需要，君可以告诉。”

一字一句，都是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