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弟，最多找理由罚自己，却不能杀了自己。

容青已经快要昏迷过去了，听到这个声音，默默无语，手指甲掐了手心里。

“贱鄙，不服侍尊者。”

他回想起当年遇仙的那一晚，曾有仙人问他为何而哭，他这一生，唯有那一次，是真的受到了善意。

那样和善的仙人，即便只是在他边当贱，应该也不会这么痛吧。

容青将脑袋埋在胳膊上，泪在手臂上划落，落在地面上积聚成小小的痕。

这一场刑罚最后是打足了数的。

容青在疼痛中抖了抖，摇摇坠，却只能咬牙持。

容青哭：“事大人，，站不住了，求您，不敢了……”

鞭舞得极为凌，无论容青如何在地上辗转翻，都如毒蛇一般如影随形。

说完之后，何文蹲下，掐了一把容青的脸，笑：“忘记罚你的脸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啪嗖……”

羽化之后，他倒要看看，谁还敢和他作对。

双瑟瑟发抖，站不住脚。

何文收了手，恼羞成怒。

他小声地重复：“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被凌几回已经够他受了，何苦还要赔了。

有着地上这一顿窜，容青整个人都脏兮兮的，就像是落在泥潭里的小狗，又可怜，又无助。

“起来，不起来，不起来今天就打死你。”

他忍不住求饶：“知错了，求事饶命，再不敢了……”

好在，仙君只需要三日，就会羽化。

事见状，更加生气了。

事的鞭却不曾放轻，依旧疼得让人咬牙切齿。

何文离开之后，事叹了一气：“我看他还算喜你，你从了他，皆大喜。”

如暗夜微光一般，支撑着他一路走下去，在无望的隶生涯中苦苦挣扎，直到坠，才碾碎了他对的渴望。

说完，他一歪，从墙边摔倒，抖着趴跪在了地上。

前世为时，他依靠着那一微光，地活下去。

本以为在刑之中，他已经学会了盘算这些人的死期，学会了用仇恨麻痹自己，而不会再回想起那一晚。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到什么时候。”

其他人看猴戏似的，看容青在鞭下辗转，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照前世的走向，自己会被送到格孤僻古怪的外门弟手中，再一次受尽凌辱。

只能在鞭的鞭挞中，勉站起来，摆原本的动作。

“打，狠狠的打。”

原以为涸的泪又从眶中涌，谢罚的声音也隐隐着哭腔。

何文脸大变：“贱人，你不肯跟我，是不是他得你太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原来他对那个说的，不仅仅是谎言，直到这一刻，他仍旧想要报答那位仙人。

被拂了面的何文笑着看到了最后，才伸了个懒腰，从容青的床上站起来。

“事们受累了，如贱这般的畜生，就应该时常鞭打，才知自己是什么份，该说什么样的话。”

可在他挣扎的时候，他想起来的，居然还是那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