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个，”顾百合用脚趾夹住了那颗小豆，“是小狗的，一碰，里面的就会钻来，变得又又红，小狗就会发，个不停。”

“挨打就那么多？”脚趾上有着的顺，在玩那颗可怜小豆的时候更加顺利。

“这就是你学习的成果？”顾百合蹙眉，眉弓压低，加了窝的影，看不清情绪。

萧欩的背到了的羊，让自己的正好在对方的脚前。

疼痛是短暂而即时的，并不很重，下一秒就被钝钝的酥麻所掩盖。突如其来的耳光让她脑空了几秒，接着随着酥麻上来的，是战栗和兴奋。她的咙里压抑着的呜咽和息，都在和顾百合的对视里变得急促，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那微凉的指尖凑近了，轻轻勾画着耳廓的形状，“寸止怎么样？”

坐在沙发上的人微笑着，梢都是笑意，仿佛是在为想到了好主意而欣喜。

“躺好，把打开。”

“回答我的问题。”萧欩提了声音，着对方下，掰正了被打偏的脸。

“开始吧。”

烈的羞耻从的脸颊爬下来，在顾百合的注视下，散开了——泛着粉红的看上去脆弱又诱人。

“这是…小。”她极力将向外掰开，答答的灰褐的小蝴蝶。

耳光清脆又响亮。

“上面是，这里是，上面的是——”

“再分开，不然主人怎么看清小狗的？”那还带着粘的脚趾把膝盖内侧向外打开了些。

示架太了，我……”

萧欩抖着手摸上心，艰难地发声音：“这是大。”外

顾百合把台灯的亮度调，转动方向，让黄的光打在萧欩两之间。

她突然觉到委屈，被放置审视的不安涌了上来，急切地想要只会寻求安全。可混的脑袋让她只会下意识呼喊这个词，带着哭腔，泪也挂在角。

“这是…是小狗的…”最后几个字低若蚊，停顿了两秒闭着睛再次艰难开，“小狗的…被主人……就会，小狗…呜”

“哦，差忘了，学校教的是人的生理结构，没教狗的。”说着脚趾又贴上了，随意动了动，引来几声低，“那我来教你，小狗要认真学，好吗？”

那些字到了她的耳朵，直往脑里钻，竟是浑轻颤，呜咽声。

“你可真啊。”

“啪”

“您没有允许我站起来。”

另一边的脸颊也不能幸免。

她再也说不下去，那的脚趾把她来了。一字一句，难堪的话快把她烧着——赤的练最隐秘的地方都被人审视着，发了。

“学会了？”顾百合眯了眯，“那这里是什么呀小狗？”脚趾蹭在那周围，轻轻压着。

“主人…主人…”

“不如先介绍一下吧，小狗在学校学了那么多，这里的生理结构应该很清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