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先生愣了一下：「为什麽这麽问？」

「觉。」

「不会，仙本无情。再说了，以前的经历只占了我们人生的百分之一甚至更少，没什麽好留恋的。」

「哦，就现有的纪录来说，因果缠确实会对修行有影响。无情，将与人的联系拒之门外，是一摆脱因果的方式。」

「我也说不清楚啦，可能就像你说的，是以前的记忆。」

林熙然找到教书先生，发现他似乎b平常还要有活力一些。

「好的，谢谢老师。」

……

看着林熙然离开的背影，教书先生的嘴角g起若有若无的微笑，睛转了一圈，又变回没那麽灵动的样。眨了眨，皱一下眉，似乎有困惑自己为什麽要站起来，又坐回椅上继续批改着刚才还没改完的考卷。

「不过有关记忆的法术都很难练成，其中的概念和发动条件至少得等到金丹期之後，老师不过是占了教书的便宜才知的。」

「觉？」他没想到看起来冷静的蓝华是X派。

林熙然注意到教书先生的用字「一？」

趁着其他人在休息时，他悄悄来到蓝华边问：「我记得几天後先生就会教我们如何修炼了，为什麽还要召集我们锻炼？」

「就是觉，怎麽说呢，炼气期里的炼字，应该是锻炼的意思吧？」

「难有情就不能修仙吗？」

夜，林熙然躺在床上，望着天板，想着蓝华在下午说的话，除了久久不见的长老、没看过开过的堂小贩以外，教书先生对他们都是喜怒皆在脸上，看不无情的影。

「老师，修仙一定得无情吗？」

「好了各位，接下来要爬上那座小山！」

「没错，就是记忆，要与人失去因果，最重要的就是让他忘记你，其实想要摆脱因果，只要会几招失忆法术就行了，像长老对你们的那样。」

林熙然试探地问：「是以前的记忆吗？」当初他没问过班上的每一人，在陌生的环境他不相信任何人，给人冰冷觉的蓝华更是让他敬而远之。

「是听过，可是不会觉得可惜吗？不知自己的过往，自己的家……」

「我已经半只脚踏仙途了，不能因为世俗之事绊住脚，这是长老说的，你没听到吗？」

教书先生拍着林熙然的肩：「你要记住，任何方式太偏激都是不好的，有什麽问题记得再来找我。」

「是记忆？」林熙然大概明白教书先生想说什麽了。

「咦？为什麽？」

「不会，我反而很庆幸自己能忘记。」

林熙然迟疑片刻，还是没把昨天的事说来。

教书先生笑着问他说：「你很聪明，那我问问，什麽是人与人产生联系的重要媒介？」

说是小山，其实是一个土丘，坡面陡峭，长满藤蔓。

在爬行的过程中，林熙然又问：「蓝华，你会想想起宗门前的事吗？」

几个人坐在丘上看着夕yAn落下。

林熙然撅着嘴，他知蓝华说的是对的，但觉得哪里不太对，说不上来。

边想着，昨天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奔跑过程中，他觉到T变得活络起来，血Ye动速度变快，但总觉还差了什麽。

「我觉以前见过类似的画面。」

「就是……好奇，我们刚来到的时候长老不是把我们的记忆消除了吗？他说要与世俗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