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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澄再收到周遂的消息是大年初七。
他打电话来,声音低哑,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他说他发烧好几天了,吃了药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今天都烧到40度了。
他问她能不能去他家看他,顺便买点药带过去。
因为三年前那次的欺骗隐瞒导致他们兄妹决裂,所以这次李亦澄不再有任何隐瞒,她将周遂的境况如实告知林清屿,问他能不能和她一起去周遂家看他。
“好不好嘛?他家里有好多好玩的,他就一个人住,他妈和他姐从来都不去他住的地方,”她乞求dao。
林清屿有些犹疑,他当然能理解妹妹的心思,他也不想再因为任何人事wu和她分开,理智分析dao:“他不一定是真的发烧了,也可能只是发SaO了,估计就是找个借口骗你去他家呢,我去太多余了。”
“我觉得不像,他说话的声音哑得不行了,他装不成那样。”
“他可是歌手。”
“但他不是演员。”
林清屿无语:“玩这zhong文字游戏有意思吗?如果你想和他复合,就顺坡下驴去找他好了,为什么非要我一起呢?”
“你是在暗暗骂我是驴吗?”
“没有,这只是一个词语。”
李亦澄把心tou的顾虑说chu来:“你现在、此时此刻表现的很大方,但我怕我一走,你自己在家难过,日后再责备我更关心他、更Ai他,因此再冷漠我、忽略我、和我断绝来往。”
她qiang调dao:“林清屿,我也不会一直惯着你的,我不会再为了任何主动离开我的人hua费一点心思和时间。”
林清屿yan神波动,脸上闪过愧疚:“对不起。”
“我不要你跟我说对不起,你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和我去周遂家。”
“那他会不会很无语啊,明明是叫你去的,结果我也臭不要脸地跟过去了。”
“guan他怎么想呢?再说,如果他真的发烧了,还多个人照顾他了,我gen本不会照顾病人,也不知dao该买什么药。”
“宝宝,你是学制药的。”
“学不等于会啊,就算会也不等于会对症下药。我学的是制药,不是治病救人。”
“谁能说得过你啊?”
就这样,兄妹俩一同去了周遂家。谨慎起见,在他家小区附近的药房买了退烧药。
李亦澄之前在小区门口的门禁录入了人脸,保安贴心地问他们需不需要接送,在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有类似观光车的专车接送他们,将他们送到周遂家所在的居民楼下。
像酒店似的,每栋居民楼一层单独pei备接待大厅、前台、保安和电梯guan理员。
尽guan是凛冽的冬,所到之chu1却弥漫着清新自然的hua果草木香气。
电梯缓慢上升,周遂家位于ding层,李亦澄说他家有能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环形落地窗,有室内泳池,lou天yAn台,同时pei备影音室、音乐室、游戏厅等。
这一通T验下来,要说林清屿完全没有心理落差是不可能的,恐怕他用尽余生,也无法让家人住进这样的小区,日日享受这些待遇。
他坦言dao:“我甚至觉得这里的空气都b我们住的地方新鲜自然,周遂是神仙下凡T验人间疾苦了。”
李亦澄第一次来也是这么想。
不过,后来她想,如果要周遂和她jiao换人生,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