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等到你下楼到现在，秦彻也一直在观察你的反应。此时他看看你眉低垂，故意逃避与他对视，便已经猜透了你的心思。

“你，如果你想要郑重一的仪式也行，等我准备一下，那个，送你可以吗？”

这算什么？撩拨完又后悔？的确和一只扑腾在人怀里打完，拍拍溜走的小猫没什么两样。

第012章龙卡番

秦彻暗自笑了笑，心里那几丝称得上失落的情绪也随之消散了，谁能忍心责怪一只什么都不记得的小猫呢。

“那你喜什么？”

“嗯，行。”

他有意缓和气氛，于是笑问：“这么直接？”

我在这曾经容留过秦彻的山谷中已经住了很久，有时候久到我自己都忘记了时间，只好又把那堆用来计数的金币重新数一遍。

他大概是这样安自己的，所以当你闷了一大，怀着那么几分直面尴尬的悲壮心情开说往的请求的时候，他一瞬惊讶，以至于素日习惯压低的眉舒展开来，连睛都睁圆了些。

“都行，相信你的光。”

薛明薛影得知自家老大被你用后园里摘的几支破骗到手的消息已经是三天后了。

我的龙死了。

这是整座山谷视野最好的一地方，躺在松的草地上看白云从远的山慢悠悠飘过来，飘散成细细的一缕，最后消失不见，然后我又重新选一朵继续盯，直到天边的落日低悬，将整个山谷映照成火山岩浆一般的红。

他敛眸笑，习惯搓了下手指，看看女孩怂不兮兮缩在椅上不敢抬，却拿叉将面前一块黄澄澄，卖相极好的吐司厚烧戳的千疮百孔。

圣裁主教以我为饵，屠杀了我的人。

于是你一不二不休，接着又补充一句：“原因也很简单，我觉得你长得还可以，尤其现在这样，不故作冷脸吓唬人的时候其实可的，所以，往，你愿意吗？”

谷中的曼陀罗轰轰烈烈开了一年又一年，每年我都会在期到来之前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然后从谷底爬上来，来到我和秦彻最后分别的地方。

那个我给他取名叫秦彻的少年死了，死在了他正青年少时，死的时候还没有学会怎么藏起自己的龙角和尾，还没有听我唱完一首完整的安魂曲……

经过他这么一提，你确实觉得有太直接了，而且还很冒昧。于是，你想了想，犹犹豫豫，十分没底气地开征求他的意见——

彻一个代。

与预想完全相悖的结果让秦彻自己也愣住了，想到之前你和薛明薛影他们拿他的背运打赌的事情，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