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那是什么，都已叫他目不忍视。

他还记得，上一次抱住刚从战场归来，还带着满血迹的弟弟的场景，正是父亲去世的消息刚传到千手族中的时候。只是那时的他尚且需要扶持住弟弟微微发颤的，如今的他却虚弱到需要弟弟的以作扶持。

无能为力，无论是选择面对还是逃避，都只有无能为力。

而扉间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的话音落地时，扉间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但是在记忆里的那个傍晚，他最终也没有问来。

那时的间已然后悔，但最先说错话的人是他自己，没有及时转开话题的人也是他自己，此刻又有什么立场去求扉间住。在兄弟二人间这场突如其来的小小风波中，他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此行究竟为何而来，最后也只牢牢记住了一件事，那就是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在弟弟面前轻易关于生死的任何话题。

哪怕他们是在战国时代的霾里，徒手创造下如此神迹的人。

无私，对宇智波一视同仁，若非他的弟弟私心作祟，或许木叶的第一任火影也可以由斑来，终结谷之战便能就此幸免。可惜打碎宇智波的这秋大梦，公理便已足够，本不需要劳动私心。”

那些文件还散落在他脚下，可他心的怒火却不知在何时已悄然泯灭了。

在那暗无天日的研发室里，他不是对此早就有会了吗？

“大哥，其实你才是有私心的那个人，对不对？想一直与他并肩作战，因为只剩一个人的话实在是太寂寞了，却又没有人能读懂你的寂寞。所以大哥的一分，想来也一并陨落在终结谷之战里了吧。”

就在这场对话沉默的间隙里，间从后的垫里起，伸另一只手臂去将跪在床前的那人抱得更近一些。贴在膛上的挂甲冰冷刺骨，还带着早宿夜未的寒意与归客一路奔波的风尘，是此刻这个充斥着郁药香的房间里，千手间最为想念的烟火气息。

“为了弟弟便在战场上丢下群龙无首的族人独自离开，我怎么能睁睁地看着木叶被托到这人的手上。”

即使这位病人着实不太听话，他又有什么理由来生他的气呢？或许他也在诸如“忍者之神”之类的奉承中迷失了理智，真的将兄长当转世的神明来看待。但千手间到底只是一介凡人，而生死之事，本就不是凡人可以左右的。

“大哥，你没有错，这个世界上可以与你并肩的人，只有他。”

“即使没有斑，克火而生木，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那时扉间抬看向他时，双中涌动的不知是名为失落，亦或是别的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