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凛的脊背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他从没有被师父如此地压制过。当沈渊带着薄茧的手指摸到自己后颈上的alpha时，齐凛以为自己将要迎来一次最严酷的鞭打。

“我会教给你，”沈渊说，“标记代表的不止是望，齐凛。”

“我没有说过要联姻。”沈渊有些诧异地回答，“你还在介意那个临时标记？那只是一个小忙罢了，所有alpha都有义务照顾omega的困难之，我只是确保那个小家伙不会在今晚的宴会上临时发-情。”

“但那是标记，哪怕是临时的，你也在他上留下了气味！”齐凛终于恼火地低声叫了起来，“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份？你让其他人怎么想，师兄弟们、还有我怎么想——我们多了一个-的师娘？哈？你挑选omega的光就这么差吗？”

第9章他被师父临时标记了。……

当另一名alpha的犬齿没那个脆弱的时，齐凛几乎是崩溃地弓起了，向后仰，咙里哽咽地说不话来。他的本能地一阵一阵搐，五指死死扣着地砖上的隙，用力到指节泛白，前好像看到了星星。

他的信息素里立刻带了足够大的威压，足以让年轻的alpha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是在某个暧昧的领域上的差距。

但到来的并不是疼痛。

沈渊低看着这个半蹲在自己面前的叛逆的孩，好像第一次认识到他有多么的倔。他简直被气笑了，气势更增了几分地眯起，微微咬着牙对他说：“你就非要和我争吵一个临时标记的事，嗯？”

己不会有个omega伴侣的……你不会真的想行什么愚蠢的政治联姻吧？”

齐凛的呼立刻急促了起来，他本可以避免这场冲突的，因为他明知大宗师正于受伤和酒的双重影响下，他不该给师父带来更多的麻烦。但他已经忍耐得很辛苦了，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完全收敛起信息素，来彻底臣服的姿态——他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凭什么又要无条件地退让？

他还是在咬牙撑着，不肯服输。

所以他抿着嘴抬起，用泛红的睛毫不退让地对视着沈渊，烈酒、不凋与天竺葵的信息素翻涌而上，与沈渊针锋相对地对峙起来，将这片原本平静的空间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沈渊望着他，语调冷了下来：“我不知我什么时候给了你质疑我私事的权力，齐凛，你最好不要从一个alpha的角度来挑衅另一个alpha。”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他没有动用鞭刑，也没有动用灵能，而是低下了，咬住了那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