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麽？你总是这样！你什麽时候才肯承认这就是你对待我的方式！」

「你还真残忍啊。」

「哈、哈啾！」

在那之後胥黎便将自己关他的房间很久很久，任莫尚风如何敲门都无人回应。

胥黎随便的用卫生纸掉血迹，又笑着喃喃的说着。

他看着外面的风雪很久，尔後拿起手机查起方才从胥黎家里偷拿的药袋的名称。没想到越查眉越，最後摇摇，必须拿着自带着的小笔记本和笔，将重一一抄了下来。

「......你为什麽——」他苦涩的笑了来，「什麽都不说啊......」

——然而他终於知阻碍并不只有以前，而是他们曾经的所有，胥黎的所有。

他冷的r0ur0u鼻，「真的不行了……」

胥黎气得伸手甩掉放在桌上JiNg致的饭菜，「你还是把我当智障耍，然後理所当然地觉得我还会继续上你的当、当你的专属？」破碎的瓷盘割破了他的脚，但他不以为意。

莫尚风门买消夜时已经九了，外面下了雪。雪雾霭霭，四面清冷。

他枯萎的笑容让男人心里发，「小黎不是——」

为此他只能坐在客厅里不知何时他会来。

「莫尚风，这就是你对待我的方式，你一直不知吗......」

看这间破得像狗屋的房还有我！你有能力过好生活，那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过的生活然後再说一些合理的话啊。」

几年前他被迫安排国後，他与他便断了联系，因此本不知他现在过得如何，也不知他在他离开之後，变得如何。

他知他的坠落却无法及时接住他，因此他来到了这里，他回到他们当初认识的城市，在最熟悉的地方，重新来过。

他赶跑附近的一家便利商店，里面烘烘的，跟外面的天气是天壤之别。

「你把这一切都看得太理所当然了。」他苦笑，「然後你这次要什麽？把我的生活成你想要的样之後拍拍PGU走人？就像你以前的那样？」

随意了杯咖啡，想到胥黎似乎喜喝拿铁，顺手买了一杯。

「......」

他伸手将围巾拉到鼻以上，过冷的天气让他鼻乾燥到发疼。他一面以疾走的方式踏在满是雪白的路面上一面听着因为踩踏而发的唧唧声。

他冷着看着厨房用过的痕迹和地上的东西，他知那些全都来自男人之手。

七年了，你什麽都没变。

他曾经对胥黎的方式堪称残忍，但当时的年少轻狂，不知轻重，却留给胥黎很大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