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金浩和白毅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还没从他们然哥偷偷惊艳所有人的舞姿里缓过神，就发现站在第一排的所有人里只有然哥没有。

黄灯光铺洒在落满的舞台上，如金光摇波，墨屏上泼洒着四个大字“一万年”，周围人声鼎沸，裴尚什么仿佛什么都听不到，耳边仍回寰着宋度然刚刚那一舞最后的尾音。

台上有几个演员发现宋度然等了半天没有，当即想各自一朵给他众筹一束。

不知是不是朝他。

“你个啊。”

“裴总”

校长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宋度然看着五颜六的，赶摆摆手：

他们俩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能看清动作但不太清表情。

他们合影留念结束，汇演正式落下帷幕。

裴尚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在喧闹的舞台上，无数着华服的人群中，他的目光中却好像只能看到那抹红的亭立影。

漆黑邃的眸中都是台上的那个人。

“裴总”

裴尚觉刚刚像是被他攥住的心脏一一开始松动了。像是被一阵迟来的带着记忆的意一侵蚀，就这样看了很久，裴尚才将得关节泛白的手指缓缓松开。

“小宋说要转专业的时候我就觉得没问题，不愧是裴总的人。”

裴尚回过神，校长轻咳了一声，一脸得意：

然后他回正，目光正对裴尚的位置，朝他笑了笑。

饶是如此，宋度然还是保持着那个漂亮的梨涡笑，嘴角抑制不住地扬着。

裴尚认真地看着他，看他和左边握手寒暄，步微退给右边的公主裙女生让位置，看他站在镜前动作飒地甩动袍摆。

金浩自己也恼自己，挠了挠看着手里的两应援：

他是那么生动鲜活地站在自己面前。

其中就有宋度然。

白毅气得想给金浩一拳。

“咋办？要不把这两送上去？好歹然哥手里也能拿东西。”

由于演互动时间有限，所以每个演员需要送的都提前报备过，且每个人都只能收一束，这就导致有几个人是没有的。

宋度然很快就发现，他虽然被挤在舞台中央，但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不了不了，觉怪怪的。”

宋度然回后台换衣服拆假发，他只画了很淡的妆，洗了把脸就都掉了。

像是很大方地给裴尚展示自己擅长领域的骄傲。

“裴总的人”四个字让裴尚有些愣神，简单地嗯了一声就继续转回看着台上。

“我就说买买，你偏要买这些破东西！”

然后他就看到，宋度然忽然大方地朝台下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