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小哥哥，其实我也是个0。”

“不是还有啊？……”

翅膀的影和灯光的角度有冲突，又反复调整了好几次才拍十几张。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宋度然才讷讷地接起来：

宋度然靠着墙边坐在散落的一地黑羽上，尽量控制呼平稳。

宋度然才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在给他拍写真。

宋度然摸到手机，来电显示上竟然是【武松】。

“你怎么了？生病？”

裴尚语气很严肃，是在专门叮嘱宋度然。

宋度然瞬间睁大睛，裴尚应该是要对陆有什么动作了！

小胖邪恶一笑：

……也。

“下一个可能得需要小哥哥把衬衫脱掉。”

裴尚锐地听宋度然语气不对。

他最近太忙，刚刚得知李老爷寿宴的事，趁两个会议之间的十分钟空给宋度然打电话。

裴尚声音更低了些。

【都脏了】

房间有狭小发闷，没拍一会儿宋度然就稍微了汗，脸变得更加红动人。

小胖让他忍忍，赶找好角度开拍。

“如果那天你和陆一起席，记得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和他起冲突。”

小胖让他把翅膀背上，翅膀对于男的来说稍小，分量却极重，压得宋度然都有呼困难。

【嘶……怎么都有泛红了啊……印痕……】

宋度然本来拍照时候一想到裴尚耳朵就发，现在看到裴尚的来电显示更有心虚。

“参加的。”

“嗯。”

宋度然想说其实我能看来。

“没有，没有，小叔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

谁会给他打电话？

这次拍完宋度然是真的累了，把翅膀往下一摘靠在墙上气，额汗津津的，小胖帮他拿了瓶，让他歇歇自己再去找找别的。

“方便说话吗？”

他背上之后肩胛骨被往后勒，颈一片雪白的颈肤，肩膀也立被磨红了。

“和陆一起？”裴尚声音稍稍压低了。

裴尚的声音还是一贯的严肃沉稳。

没等宋度然反驳，他放在一边的手机忽然响了。

“……”

“你在什么？”

就觉得耳朵发。

他尽量收着自己让动作正常，一旁小胖看来他的犹豫，把相机拿开朝他眨了眨：

“下个月李家寿宴你参加吗？”

“方、便。”

“喂？”宋度然语调都有心虚。

裴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