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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接下这个案子。但另一方面,廷威真的太像敬严,宜佩第一眼看到他时,就有种似乎可以再跟敬严一起弹琴的错觉。
随着两人的关系越来越紧密,廷威开始有了正向的转变,宜佩也开始分享了些敬严的事情,甚至一起看了敬严的演奏带。毕竟对廷威而言,敬严的风格无疑是一个值得学习的榜样,他也因为这个楷模,琴艺开始突飞猛进。
「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知道廷威喜欢我,就算他没有承认过,但挺明显的。」宜佩叹口气,「我现在真觉得自己错了。我不应该因为他跟学长很像,就鼓励他以学长为榜样。专业上当然有我的理由,但我心里知道,其实我有自己的私心。」
「没有人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也许正因为他很像敬严,你才有办法在所有人都放弃他时,有耐心地一步一步陪他改变。你不用太自责。」
「你真的很会安慰人。」宜佩笑了笑,「我依然有点後悔跟他提起自己跟学长交往过的事情。我觉得廷威知道之後,反而刻意地让自己更像学长,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
李yAn听着宜佩说这些故事,虽然不能接受廷威的举动,但他约略可以同理这种「希望自己是别人,然後就可以被喜欢」的感觉。
廷威用尽力气想成为敬严,但当自己成形之後,却发现宜佩并没有因此喜欢上他。廷威在那之後更详细地了解敬严的过去,敬严那曾经美好的形象在一夕之间崩塌。更糟的是,当廷威发现自己已经「成为敬严」时,他身上的习惯、技巧、风格一时之间想改也改不过来。
「我曾跟廷威说过,钢琴家一生之中会经历很多改变,他会渐渐m0索出自己的样子,不会一直是学长的样子,但他怎麽也听不进去。」宜佩把咖啡一饮而尽,「也许我的能力没办法再指导他了,这次b赛之後,我会认真考虑要不要继续下去。」
「真的是辛苦你了。廷威现在还好吗?」
「我不觉得辛苦,这是我应该负的责任。我想再次向你道歉,因为我没有掌握到学生的状态,还让你跟学长经历这种事情。廷威现在应该在里面听长笛b赛,他这两天心情依然很浮躁,大会也频繁关心他XSaO扰的事情。若继续这样下去,我觉得决赛的表现恐怕也不乐观。」
李yAn一听到XSaO扰就觉得胃痛,X议题本来就是敬严心中脆弱的一块。「你相信敬严吗?」
「我相信。」宜佩肯定地说,「虽然我知道学长当初跟我交往时,可能没有投入太多感情。他甚至是一个胆小、Ai喝酒、没情调、偏执,但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问题的男生——」宜佩注意到自己字里行间的情绪,连忙说了一声抱歉。
李yAn不禁大笑,「没事没事,他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