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chu游，李yAn刚上车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车子已经回到市区，shen上还多了一件薄毯子。李yAn眯着惺忪的睡yan，偷偷看着开车的敬严，不同颜sE的霓虹灯映照着他的脸庞，看上去似乎稍微消瘦了一点。

「快到了。」敬严轻轻地说。

「谢谢你开车载我。」李yAn稍微躲进毯子里说。

「会冷吗？要不要调一下冷气？」

「不会啦——」李yAn笑了笑，「只是觉得好像很久没看到你，有点尴尬而已。」

「抱歉。」敬严说，「我工作的确很忙，但......就是说......」

见敬严话都说不清楚，李yAn又忍不住笑了几声，「你这样不专心，会不会chu车祸？」

敬严摇摇tou，乘着停红灯的时候搓了搓脸，「我只是觉得，好像有什麽很糟糕、很丢脸的事情被你发现了......好像自己不再完mei了。」

「你不需要完mei，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但是过去那些事情——」

「敬严，我可以再说一次，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就很好了。虽然我没办法完全清楚过去的事情，但这些日子相chu1的林敬严是我清楚的。过去不是你的错，我觉得现在能遇到你很幸运。」

「可是，是我选择去zuo那些事情。就算觉得很恶心，我还是去zuo了那些事情，你不会觉得我很脏吗？」

李yAn觉得鼻酸，yan前这个男生纵使长到三十岁，但似乎几片灵魂还卡在那个shen渊中。「嫌你脏的话，就不会在你shen边了。」他撇了一yan红灯，还有四十秒，於是解开安全带，任由安全铃哔哔作响，给了驾驶座上的一个拥抱。李yAn用手搓了搓敬严的脸，tou轻轻靠在敬严的脖子chu1蹭了一下。

他接着坐回位置上，再次扣上安全带说：「抱歉，我不知dao要怎麽让你相信。啊——我吓到你了吗？诶，你在开车，先不要哭！」

只见敬严的yan泪gungun而下，彷佛打开了什麽不妙的开关，李yAn连忙一面安wei敬严，一面指引他把车停到路边。

「对不起，yan泪......对不起，等我一下，我现在没办法停下来。」敬严似乎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起伏的x口跟不断涌chu的泪水，似乎没有这麽轻易会放过他。

李yAn反覆m0了m0他的tou，「不用这麽楗kīng没关系，没事的、没事的......」这个举动让敬严哭得更加夸张，彷佛过去吞下去的yan泪，现在全都冒回来了一般。

过了十来分钟，敬严的情绪终於较为平复，他用掉车上掉一包全新的卫生纸，yan睛红得彷佛得了结mo炎。

「後半段让我开吧。」李yAn说。

敬严傻笑了几声後说了谢谢，pei合地跟李yAn换了位置。又过了十来分钟，四周的街景终於熟悉了起来，也到了晚餐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