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严苦笑两声，「Lucas，你一定知灰姑娘的故事，对吧？法消失了就只能变回肮脏的样。Lucas，谢谢你让我回到现实。」

「你果然多说了什麽，对吧！」

「等等——有必要这样吗？你们不都很喜彼此吗？」

「等等，拉赫曼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Lucas彷佛想起了什麽，他拿平板电脑飞快地写下讯息，连提醒闭馆时间的工作人员敲门来，他都没有发现。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只有请他回去吗？」

「我觉得你b小孩还难Ga0。」

「我在专心练——」

「因为那是童话故事，我这边是现实！」

敬严笑了笑，「我是什麽小孩吗？」

「那你有吃饭吗？」Lucas问，但电话那沉默了两秒，「好了——好了——你不用想藉，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Lucas在讯息栏「餐已取」的通知後，才把手机收起来。他觉得敬严最後的玩笑彷佛还在耳边，在某个时期里或许还会心动，但现在只觉得敬严在不知不觉间，似乎又往哪个灰暗的老路走......

「Yen，我现在还在外县市，明天才会回去，你自己可以吗？」

「抱歉，外送到了，先这样吧，我们再联络。」敬严语毕後，挂上电话。

好。啊，你不用担心我再去喝酒，练琴的时候我不会喝的。」

Lucas叹了一气，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说服敬严。「好吧，你冷静一下也是好事，但请不要过度拒绝别人，好吗？灰姑娘也是因为有意愿穿鞋，最後才能跟王相认的。」

「真的？」

「不，我没有要跟你讨论这麽哲学的问题。」Lucas其实只是想损一下敬严而已，「Yang呢？他到早上应该还在吧？」Lucas接着问。

「Lucas，这是我跟李yAn的问题，你不需要搅和来。」

「少来，我认识你多久了，你才不会！」Lucas边说边把手机开成扩音，一面跟敬严说话一面问敬严想吃什麽，最後了附近的冷乌龙面给他，还备注了面量减半。

「真的，我请他回去了。」

「Lucas，还是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呢？」

「那个故事最後是幸福的结局！」

经历一阵长长的沉默後，敬严才说：「我请他回去了。」

「Yen，别开玩笑了，我会代替李yAn揍你一拳。」

「那倒是。」敬严没有反驳，反而简短地同意，「小孩没有烦恼，也很好满足，我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大人都b小孩难Ga0。」

「吃饭很重要！」Lucas说，「但就算这样讲，你也不可能门。我外送到你家楼下，你要给我下楼拿，我这边看得到订单。」

Lucas叹了一气，「抱歉，Yen。我很担心你，也很担心他。我觉得你们现在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抱歉......」

「Lucas！」

「那都是我过的事情，人生本来就没办法船过无痕。总之，我请李yAn回去了，我们短时间内也不会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