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晨神柔了下来，轻声补了一句：「所以，从现在起，我们一起面对。要是真遇到她，不是你一个人承受。」

话落，他反握住韩皓泽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倔又几分认真：「那麽，现在你别再走回路了。你要往前走……走到我这里来。」

苏曜晨也轻轻一笑，随即说的话难能的打碎了陷下的压抑：「不过嘛，你也该庆幸她不是像我前任那样的人。至少她执拗得再过，曾经Ai过你是真的。只可惜——你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苏曜晨静静听着，指节在膝上收，心像被人攥住。他很少见韩皓泽把过去说得这麽直白，却也从顾念崩溃的反应里，嗅到一GU熟悉的孤单。

他低声问：「那天过後…你真的没回看她一吗？」

於是，短短一年多的情止步於此。

韩皓泽的眉心蹙，指尖不自觉收，像是在第一次认真面对这个问题。

苏曜晨伸手覆上他的手，语气定：「你不欠她未来，韩哥。你能的，是让专业的人或是她的家人来帮助她，而不是你。既然决定走来，就要彻底一。」

「说到底，我也是自私的那方。」

苏曜晨在一阵静谧後终於开：「所以这五年，你就这样忍着？」

韩皓泽微微低，语气里带着无奈：「现实中她不会格的事，那天纯属是碰巧遇见，平常都是透过电话。她的电话也不是天天都有，多数时候隔一阵才现。我没回应，她也就哭一哭，挂断就没了。我知困扰，但……我怕她要是真被刺激到，什麽傻事，我可能一辈都过不去这坎。」

像是一把利刃，将她所有的倔割碎。

苏曜晨似乎能想像到那个画面——一个nV孩孤单地坐在办公桌後，手指还在敲着键盘，泪却静静落。

「没问题。」韩皓泽低轻吻他的鼻尖，然後慢慢游移，最後落在了双。

韩皓泽冷静：「她生病了。其实不是没有预兆，那时也是我的疏忽，我以为转换跑对她而言是最佳的解方，可是却忽略了在新的工作中，她是不是真的成功找到自己的舞台。我怪她总把问题归咎到我上，但我似乎也没有真正关心过她在事务所里的一切好不好。」

苏曜晨听得心发，却仍旧冷静：「可是韩哥，你这样拖着，不是救她，而是让她更依赖你。你给她的，其实是一幻觉，让她觉得还有机会……这不公平。」

韩皓泽凝望着他，良久，才低声吐一句：「……你说得对。」

沉默笼罩在两人之间。

韩皓泽阖了阖，像是思索，又像是压抑着什麽，最後只淡淡地笑了一声：「回什麽？让她更放不下吗？」

苏曜晨心里微微一颤。那一瞬间，他忽然分不清，自己是心疼顾念，还是更心疼这个明明刀向外却依旧满伤痕的人。

韩皓泽x一震，凝视着前的人，底的Y霾像是被逐渐拨开。他忽然笑了声，低声回应：「好，我听你的。」

「所以这五年来，就因为所谓的放不下，即便分手後仍不放过你？这未免太过自私……」苏曜晨不能理解她几近偏执的执拗，Si缠烂打不是挽回一段关系的方式。

「她本来就是个自我要求的人，她的固执有迹可循，长期堆积的负面情绪总有一天会爆发。」韩皓泽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难掩的懊悔，「只是那时候，我没能及时伸手拉她一把。」

「我後来才知，她开始看医生，也吃药。当情绪起伏太大，有时候能勉靠着药效压住，有时候则会完全失控，陷更的执念。那段时间她常打电话给我，哭着问我为什麽要抛下她。」韩皓泽低下，结动了一下，「但我如果回去，只会让她更依赖，会让她更难真正走来。另一方面，我也不想重回那段难以息的关系，不想跟她再有半分的情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