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聚会一路到晚上九才结束，整整三个多小时的时间谢逸轩一句话都没和林景澄说上。

语气神情坦坦，彷佛那一晚的脱轨不存在一样。

谢逸轩有意外他会这麽坦白，但转念一想也是，他们太熟了，他知林景澄的个X就是那样，既然已经代过自己的秘密，那别的什麽也没有必要瞒。

他又一时辨别不这不是滋味的情绪从何而来，只能抬起手也向他挥了下，扯着嘴角故作自然地回他：「那你可得说话算话啊，兄弟。」

要说还很惦记着对方那倒不至於，只是可能还没有完全放下，还需要再多时间。

「说实话，不太好。」林景澄诚实，「很忙，要学的新东西很多，但明明每天脑袋都被满了，还是……有空虚。」

「没有，最近真的工作太忙。」林景澄回得很自然，一破绽也没有，「也不是只有你，大家的讯息我都没什麽JiNg力回，很公平的。」

，受限於距离关系谢逸轩只能看到他的一侧脸，但看得来是在笑。

虽然话没有说得很白，但谢逸轩大概也知林景澄是在问他之前失恋的事，他耸了耸肩，也直白：「不知。」

那语气多少带了开玩笑的成分在，谢逸轩叹了气，只能说「好吧」，想了想又问：「新工作还好吗？」

他是真的不知，那晚过後他好像都在烦自己跟林景澄的事，很少再想起前nV友，但前阵看到前任在社群帐号公开新恋情时，心还是不自觉了一下。

谢逸轩说不上自己心里什麽觉多一，他应该要为自己并没有失去一个好朋友而松一气，但听到林景澄用这云淡风轻好像完全不在意的语气约他之後喝酒，总觉有不是滋味。

「总会变好的，加油吧。」说这句的时候林景澄叫的车也到了，他一只手拉开车门，回朝谢逸轩挥挥手：「等我这一阵忙完，有空再约你喝酒啊。」

毕竟他是在场唯一一个可能知林景澄调单位的理由的人──彻底远离他那个直属主前男友。

笑得真不真诚就不好说了，谢逸轩想。

散场的时候没开车的林景澄在路边准备叫车，谢逸轩拎着车钥匙晃到他边，终於和他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我没喝酒，开车送你回去？反正顺路。」

这个拒绝算是在谢逸轩的意料之内，他也没有求，只在片刻的沉默过後低声问：「你……是不是在躲我啊？」

更何况他们也是共有一夜秘密的人，尽两人绝不提，但他们谁都记得，那一夜也不会消失。

林景澄偏看了他一，手指下确认叫车的键，笑着婉拒：「不用，我叫车就好。」

「那你呢？最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