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想回家躺平，烂透了。」

他只是来上班的，反正沈渊钱顾他就听话，就是这麽简单。

「你真的觉得实力在你之上的沈渊，会需要你来救吗？真到他急着送Si的时候，拉好你们的老大就是了，本来就可以不用我，抗命也没关系，愚忠救不了任何人。」

「哈，是又如何？」

「明明老大才不是那整天把Ai挂在嘴边的人。」老四十分不满，那名律师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让沈渊鬼迷心窍。

听见老四的抱怨，老五也掏耳机沈渊连线，对他而言工作就是工作，没什麽差别。

话还没说完裴辰就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对方耳朵上摘走，老四不明白自己的反应力是被狗吃了吗，怎麽没挡下来？

「我的手自然不b你们专业，你那把刀借我十分钟，要跟不跟随你们。」

至少他们绕路跟，他不能保证不留痕迹，裴辰也没特别甩开两人，只是在躲监视罢了。

他没有回答，对老五来说这问题怎样都好，於是又从装着冰块的保温袋掏第四罐啤酒。

老四忍住了挥手把对方手中啤酒罐打掉的冲动，不行，不能制造声响。

起跟桌一样。

「蛤？回答我，看着我的睛再说一次。」

裴辰骂自己倒是脸不红气不，一气呵成反应快且肺活量惊人，老五心中不免叹，这就是传说中的律师都一张嘴的威能吗？

「律师先生在前面，应该要去下货地。」

「听着，我知你甘愿沈渊麾下除了他饶你一命，也有武力的崇拜，不愿意让突然现的人打破这层平衡是很正常的事，但你害怕的事情不会发生。」

「过来吧。」裴辰突然停在上风的堤岸一角，正对着货柜吊装区，没人会注意的地方。

「气大，随便被杀

雇佣兵先生难得诡异的脸红了，似乎是喝了，老四开始嫌弃喝这麽多不要待会倒地不起。

「耳机给我。」

老四不敢相信方才听到了什麽，又想到老五有时候也不知自己在说什麽，乾脆算了认真就输了。

看呐，那堆啤酒空罐是怎麽回事、自备塑胶袋是怎麽回事，老五一次拿走一手是要全乾了吗？

「老大指派的，不关我的事。」

老五的上班态度依然是面不改sE的喝啤酒，看闹不嫌事大，来了来了好戏开演，是传说中的挑拨离间。

「我就烂。」老五一边喝一边b赞，雷打不动无所畏惧。

「你替沈渊卖命，但你怕沈渊船了就愿意将X命给我，到时候反倒要先保我不Si，是个红颜祸兼心歹毒阿谀谄媚的一事无成废拖油瓶，我有说错吗？」

其实裴辰这次走得不算快，卸货有保全也有监视，老四实在想不来裴辰要去g什麽大事。

再走一段路就到了，四周杳无人烟，裴辰还Ai钻大路边的草丛，还没踩坏一一草更让人匪夷所思。

「有话快说有P快放，磨磨蹭蹭的，讲重，刚保养完家伙，赶着回去丢仓库。」

「啊？又要跟踪那个弱不禁风的律师？」接到电话的老四非常不耐烦，然後拿耳机开启连线模式。

与其跟老四研究Ai是什麽，不如回家玩枪战游戏，当然这仅限於一时兴起，真正吃饭的家伙就背在上还用得着开电脑吗？

那就是人不行，或者刀不堪用，但这些都无妨。

有一段时间在长年没有网路、通讯是十分困难的地方工作过，现在能上网十分珍惜，老五索X锁在家当宅男。

老四急着推卸责任，撇赌气，裴辰注意到对方手里的刀，看来不愁没东西发挥了。

「没Ai就来。」老五用非常正经的语气，说了不得了的东西，一边将铝罐压扁丢自备垃圾袋中。

裴辰突然咧嘴笑来，抓到了关键，保养完都不用砍东西试试？排除一些拿鲜血喂养刀刃的中二病设定，好歹拿去砍稻草也行。

「前不久才被绑架的人，只会说一些漂亮话有什麽用？」

好耳机的裴辰重提在办公室被羞辱的事情，虽然用鼻孔看人不是什麽多大的问题，他看老四就像个没长齐的孩而已。

「才没有，那我问你Ai这非必要，又整天被人拿来当发情藉的东西这麽容易产生？」

「对偶像幻灭了？」老五今天已经喝第三罐啤酒了，没有老二的下酒菜有可惜。

「蛤？为什……」

又或许自己才是长不大的孩吧，裴辰从小也只会被指责笼统的不听话，唯一被称赞成熟的地方只有不择手段带着钞票回家。

老五的脸红一下就消退了，老四闻到了不单纯的味，一脸嫌弃。

连着两次被发现，可说是颜面尽失，老四和老五乖乖走来和裴辰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