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景容看到他醒来，还很贴心地问：“需要本公告诉你，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第二日。

榻上还是一塌糊涂，他上也全是痕迹，就算昨晚真的喝醉了，也不至于完全忘记发生了什么。

沈安言醒来时，萧景容已经坐在桌前喝茶了。

就因为这句实话，沈安言接连几个晚上都没能睡好觉，第二天一起来，就被着下颚听着同样的问题，被迫回答。

的看法，而是拉着了衣襟，凑近了萧景容，仿佛是要男人看他被酒的衣服，又认真重复：“了！”

萧景容耳垂微红，虽是实话，但听着却很像是谴责他技术不过关。

萧景容：……难不成，是想要他帮忙换衣服？

男人想要放下手中的酒坛，但因为心不在焉，一个不慎，酒坛打翻，酒撒在了他的衣服上。

萧景容任由他胡作为非，待两人坦诚相对，才把人制止住，“这可是你自找的！”

沈安言选择沉默。

沉默了一会儿，沈安言选择实话实说，“……痛。”活了二十多年，一次会到这觉，跟想象中完全不同。

男人便冷笑一声，像是要故意羞辱他那般，问：“舒服吗？”

萧景容低，蹙了一下眉，却也没有任何动作。

“哼！”

反倒是沈安言愣了愣，接着去抓住萧景容的衣服，又重复：“了。”

男人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嗯？”沈安言歪了歪脑袋，似乎觉得那张脸很可笑，抓着男人衣服的手变成住对方的脸，无视对方那张黑得跟碳一样的脸，又咯咯咯笑了起来。

衣服掉了一半在地上，沈安言站不稳了，直接摔倒在萧景容上，脸红得越发厉害，神也越发迷离，然后笑咯咯地去拽男人上的衣服，当是自已的，一边扯一边脱……

萧景容拿开他的手，沉声：“你醉了。”

沈安言却喊：“没醉！没……嗝！没醉！”

而后，沈安言便要伸手去脱他的衣服，萧景容拧着眉抓住他的手，“作甚？”

沈安言便咯咯笑了笑，他尾红得更厉害，像是聊斋里狐妖活了过来，但神分明带着迷蒙和净，仿佛不带任何不堪的念，他嗓音里带着鼻音，又的，像是在撒，“公……小的帮你……更衣……”

说着，他还猛地站了起来，晃了晃，在萧景容疑惑的神下，主动拉开腰带，“我……我可以……自已更衣！”

萧景容眸暗沉得更厉害了，明知对方可能醉了，却还是说：“你这副样，能帮本王更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