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熠慢慢缓下来，拂开她额上沾着的发，哑声，“烛燃到天明，房烛夜这晚才能算结束，现在离结束还早。”

苏柏俯碰碰她的，低低地叹息一声，“很简单，因为我你。”

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只会让他更想欺负她，苏柏熠屈指刮掉她脸颊上的泪珠，“你不是说你很厉害？”

苏柏熠一顿，后退些，盯着她，眸光幽，天上细碎的星好像到了他的睛里，周粥被他看得心里渐渐起了慌，但她喜这慌和无措，这觉只有他能给她。

周粥的手指慢慢地划过他黑的眉，着的鼻梁一直向下，落到他薄薄的上，她轻轻了，小声，“亲我。”

周粥摇，泪都被她给摇了来，看上去可怜极了，“我不行的。”

周粥早就后悔那天早晨说过的话了，“我哪儿厉害了，我可弱了，风一就能倒。”

这样一次她就受不住，要是到天明，她就真的不要活了。

苏柏熠轻笑一声，他腔里的震颤传到她内，周粥息更急，她几乎都要泣不成声，“我真的一儿也不厉害。”

苏柏熠抚上她的角，“在你这里，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谢谢。”

周粥眶生，她这些年在北城一直没有找到的归属，好像在此刻，在这里，慢慢地生了，他总能察觉到她内心的不安是什么，然后提前安排好一切。周粥伸手摸了摸细细小小的藤蔓，偏看他，微红的睛里弯亮晶晶的笑，“谢谢你。”

光微动。

寒冬的夜，外面万籁俱寂，意溶溶的屋内，好像安静得没有任何声响。

周粥转，双手懒懒地搭在他肩膀上，仰看着他的睛，轻声问，“苏柏熠，你为什么总能知我心里在怕什么？”

苏柏熠停下来，看着她，一直看到她底，“我怎么觉得我太太很厉害，自己一个人在北城打拼，每天都在认真生活，靠自己的努力，把老家的房翻新了，买了车买了房，工作上更是厉害，今天祁盛发布会的成功就是最好的证明。”

周粥心轻颤，她搂他，“我也你。”

苏柏熠她的手，“这是从咱妈给你的树和柏树上取的枝条，移栽过来，别看它们现在还小，但长得很好，用不了几年就能长大，以后你想妈了，窗一推开就能看到。”

周粥乌黑的长发和玫瑰红的锦被到一起，在黄的灯光下，生一靡旎的媚，她只觉得他带着她在月亮上晃秋千，刚被抛到最，又被他拽着晃到了半空，她呜咽着求他，“苏柏熠，我不要了。”

苏柏熠沉沉的气息过结，他着她的下，重重地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