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摇摇，“不要，我觉得最好的一段关系，就是在一起的时候不留遗憾，分开后的第二天就能把对方忘个净，谁也别耽误谁找新，您以后要是不记得我也好的。”

苏柏熠轻哼，“你就是欠收拾，非得老实你，你这张嘴才肯服。”

周粥看他一，她角漫着红，乌黑的瞳仁浸在气里，嗓里还时不时冒一两声噎，就是再如铁的心，也被她这一给看了。

苏柏熠箍着她的腰施压，“说话。”

她是真没不兴，她只是突然意识到……她好像在放任自己对他的依赖，这是不对的，他们之间，或早或晚，总有断的一天，她不该把一些事情当了真。

周粥闷闷地回，“我真没不兴。”

周粥角微垂，看起来有些委屈，“就……您看您现在对我这么好，我说想看日，您就开这么长时间的车，陪我到海边来看日，这些事儿我肯定一辈都不会忘，但以后万一哪天我惹您不兴了，您就让我了，我离开了您后，要是再也找不到比您更好的男人，那我岂不是一辈都忘不了您，到时候您肯定不知在哪个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呢，连我叫什么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我却到死都忘不了您，这么一想我不是亏大了，那我还能兴得起来？”

周粥连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眨一下睛，只要他现在肯放过她，说她什么她都能认。

苏柏熠冷睨她良久，最终将她抱回怀里，扯过堆在床的毯裹到她上，抬起她的下，不容她躲避，“在海边还好好的，刚在车里为什么突然不兴了？”

人就像是刚刚从海里被拖来，上的汗将床单都印成了，她地靠着他的肩膀，小地喝着他喂过来的，温的过哭哑的嗓，到里，她才觉得多少活过来些。

苏柏熠的手往危险的边缘探，沉声，“说不说？”

周粥装死。

周粥的背僵住，她没想到他的观察这样锐利，她转闷在他的肩膀上，不想多说，“我没有不兴。”

周粥赶摁住他的手，她抿抿，轻声开，“我就是觉得，我们之间，说来说去，也就是床上这儿事，其实在家里也可以，没必要这么大老远地来一趟海边。”

苏柏熠抹去她角的渍，又一把掉她额上密密实实的碎汗，他看着她，黑眸里压着的还没散尽，“是不是狗脾气？”

她不去演戏真的是可惜了，苏柏熠讥诮，“你也可以些让我一辈忘不了你的事情，这样你不就不亏了。”

苏柏熠没那么好骗，“没不兴和一瓶较劲，还不怕死地拱我的火。”

苏柏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她后面还能说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