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苏柏熠敲一下键盘，截断并购总监的话，“先休息十分钟。”

吴妈，“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去给他送杯，顺便看看他什么时候结束？”

吴妈笑眯眯地。

“欸，好，周粥，”吴妈脸上笑容加，语气也更加亲，“那天早晨的事情，我要跟你个歉，柏熠那天一大早的飞机去国外，他走之前特意嘱咐我，说你想喝梨，让我熬些，家里没有梨，我就去了趟超市，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没办好，你要怪就怪我，别生柏熠的气哈。”

周粥端着杯，一步一台阶地走向二楼，走得再慢，还是走到了门，书房的门关着，周粥屏着呼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才敲了一下门，很轻的一声，她都不确定里面能不能听到。

周粥握着门把，脚开始往后退，这不是一个送的好时机。

周粥端起杯，抵到杯沿，又放下杯，看向吴妈，不确定地问，“他说我想喝梨？”

周粥双手接过，温声，“吴妈，您叫我周粥就好。”

也不是不行，她总不能这样一直等下去，但一想到要见到他，周粥又退缩了。

苏柏熠抬扫过来，周粥对上他的目光，背上一凛，定住脚步，她想移开视线，又被他的神牵绊住，她想到什么，面上烧灼又起，她不想再这么待下去，手拉着门，脚步继续往后挪。

周粥不记得她有和他说过她想喝梨，她那晚是直接昏死过去的。

并购总监正说到激动，声音戛然而止，被了静音，书房里安静下来，他就那么看着她，一言不发。

吴妈已经倒好，把杯递了过来，还给她指房间，“二楼，那间，就是他书房。”

他的书房很空，没什么家，也就一张黑的办公桌，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神淡漠又严肃，电脑里传一个男声，应该是员工在跟他汇报工作的情况。

在这个空间，想x到那晚，周粥脸上慢慢生了些，她装得再怎么不在乎，有些事情还是变得不一样了，她偏看一墙上的钟表，想要掩过脸上的异样，“您知他的会还有多久结束吗？”

周粥回，“您别多想，我们没闹别扭。”

吴妈笑开，“没生气就好，我生怕因为我事情没办好，让你们两个闹了什么别扭。”

周粥怔了怔，随后，“您千万别这么说，是我给您添了好多麻烦才对，我也没生苏先生的气。”

周粥已经熟悉了他声音里的冷淡，她握杯，轻轻推开了门。

这样说好像也不太对，他们也不是会闹什么别扭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