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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上回身高声喊道:“众将士听令,给我冲锋!”随之凄厉的号角声连连作响,匈奴骑兵气势大振,高举战刀,长声呼啸,朝向月氏大军疾驰而去。所过之处烟尘四起,沙土飞扬。当两军碰撞道一起时,掀起的不再只是烟尘,还有一阵阵血浪。刀光如雨,槊影如cHa0,身躯如r0U靶,人命如草芥。杀声且怒!呼声且悲!
一列列匈奴骑兵,如刮骨之刃,不断分割着月氏大军的防线,终於撕扯开一个个缺口。两军交战最重气势,匈奴人气势冲天,而月氏人笼罩在恐怖的气氛之下,哪里还是对手?
此战之始,匈奴人久攻不下,屡屡冲锋皆被月氏人挡了回去。只因匈奴人长途跋涉,人倦马乏,且思乡情绪蔓延,早已厌倦了战事。而月氏人自知退无可退,此战若输了,便是国破家亡。背城一战,反而更加悍不畏Si。
老上单于几yu退兵,却又心有不甘,猎骄靡灭月氏之心急切,就要孤注一掷。左右为难之时,不想伊稚斜如天降奇兵,孤身一人冲进敌军後方,所向披靡、势不可挡。他一人之力,杀人有限,可散播的恐怖气息却在月氏军中弥漫开来。匈奴、乌孙骑兵军心大振,此长彼消,登时打月氏人的溃不成军。
数千匈奴勇士自发涌向伊稚斜,追随在他身後,一边杀敌,一边呐喊:“左谷蠡王!千岁!左谷蠡王!千岁!”
忽然间,一声马嘶破空,只见不知从何处奔来一匹黑身白蹄的宝马,蹄下生风,鬃毛随风飘荡,说不出的神骏。伊稚斜定睛一瞧,这不是自己的坐骑“踏雪黑彪”?
那马奔袭奇快,如风驰电掣,眨眼间来到伊稚斜身侧。他纵身跃起,正好落在马背上,挥刀砍出,又斩Si数名月氏骑兵。有宝马骑乘,伊稚斜更加如虎添翼、勇猛无双。不远处,那宁公主与普什图竟在咫尺。伊稚斜盯着两人,激动的开始颤抖,长生天、长恨天两大神格在他脑海中交替往复。
普什图自知回天无力,长叹一声,说道:“nV王,我们快向後撤军吧!”那宁凄然说道:“撤军?往那里撤?”她的眼神扫向伊稚斜,说道:“那个恶魔会放过我们吗?”
普什图心中又悔又恨,只恨当初没直接杀了伊稚斜。他一把扯住那宁的玉臂,指挥军队向左突破。求生的慾望,终於激励着月氏人破开乌孙骑兵的包围,向王庭退去。
伊稚斜一马当先,带领数千匈奴战士,紧追不舍。千骑骏马携裹滚滚烟尘,涌进月氏王庭,所到处屍横遍野、鬼泣神嚎,月氏的人几乎被屠戮殆尽。终於,在王庭西南方,伊稚斜将那宁公主与普什图的兵力围在了中间。
伊稚斜仰天大笑,声如夜枭,令人不寒而栗。火光映在他的脸上,那得意而狰狞的神情更让人栗栗危惧。忽然,笑声戛然而止,伊稚斜双眼幽光闪烁,如同深夜中的野狼。他纵马走上前来,以刀尖指向普什图,叫道:“普什图出来受Si吧!”
普什图回身一瞧,自方只剩下百十个将士,而对方却有上千人之多,且有源源不断的匈奴骑兵陆续赶到。他自知再难突围,便缓缓走出众人中,说道:“伊稚斜,你敢不敢与我在此决一Si战?”手指向侧面,正是斗兽池!
伊稚斜点头道:“好!”心中暗叹:“天意如此,就是叫我在这里了结普什图的X命!”他最恨的就是斗兽池,却不介意在此最後一战,杀掉自己的仇人。
普什图一跃跳进斗兽池中,说道:“此战要有一个赌注,你答不答允!”伊稚斜淡然一笑:道:“你我X命相搏,不是你Si就是我亡,还要何赌注?”
普什图指着那宁说道:“倘若我胜了,我可以不杀你,但请你将我们的nV王送往西方!”那宁凝视普什图的目光中充满深情,此时此刻,她只觉Si而无憾。
伊稚斜狂妄一笑,朗声道:“好!我答允你,但是我赢了,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她嫁给我做阏氏!”普什图面sE不改,心中却是一宽:“如此甚好,不论我是赢是输,总算能保留nV王大人,尽管屈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