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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碗、…,两人喝道第二十碗,夏天成终於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连带他腹中未消化的事物,混同酒水一齐吐到了桌上。登时弄得酒臭气冲天,甚是难闻。
玄空醉醺醺地道:“你酒量太差!还不如我师父,扫兴,太扫兴了!”随之把虚凌内力一收。
那夏天成身子一直绷着,突然不受力了,一下高高跳起,又重新落回到椅子上。他从来没有饮酒的习惯,今日能连饮二十碗完全是靠深厚内力相撑。这时身得自由,仍感觉腹中胀痛的很,於是“哇哇”又吐了好几口。这些玄火教教众从来没见过教主如此狼狈,均感觉场面太过尴尬。另有几人对夏天成颇有怨言,平时又不敢表现出来,此时便在内心中暗暗叫好。
夏天成咳了良久,才缓了过来。他怒目而视,眼珠中彷佛燃起火焰,指着玄空的鼻尖道:“你!…你欺人太甚!”玄空眼神涣散,磕磕巴巴地道:“你…酒量…太差!”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夏天成虽怒不可遏,但也明白自己奈何不得玄空,只得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待这些人都走後,玄空换了一个座位,他将小二唤上来又讨两坛酒。小二见那麽人都这醉僧折服,当下更一点不敢怠慢,乖乖上了酒菜。
月渐西沉,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申时。若按往日的规矩,酒楼早该打烊,但今时有这麽一个凶人在此饮酒,小二也只得强挺到了现在。这其间又来了好几夥人物,全都是冲着玄空而来,有些是邪派妖人前来寻衅;也有正派中人不明事理,听闻有妖僧现世,来除魔卫道;这些人来到不久,均被玄空轻易打发。
眼下又听见人声嘈杂,新来七八个人进到店里就将玄空围在了中间。小二早已习以为常,这时连躲都不躲,稳稳当当坐在里面等收拾残局。只见这几人面相年轻,二十多岁的长相,看打扮也分不清是正派还是邪派。这些人不由分说,围成一圈扑通跪在了地上,为首之人朗声道:“在下李三,这位是陈二,…”他指着周围七人,说了一大串名字。又道:“我兄弟八人混迹於江湖之上,从无得名师指点,未臻武学上乘境界。今日特来此拜见大师,望大师念在我等心虔志诚,肯收为座下弟子,传下神通!”
玄空爬在酒桌上哼哼唧唧,缓了良久才听懂,这些人要拜自己为师,哈哈大笑道:“你们竟要拜我为师!我有什麽本事能传给你们?”这些人道:“大师的事蹟早已传遍江湖,我等只盼能尊您为师,学到您十分之一的本事也就知足。”玄空摇了摇脑袋,一会儿又点了点,才道:“好!今日谁能再陪我喝上二十碗,我就收谁为弟子?”
这些人闻言面面相觑,早知拜师之前必有难题考验,或验胆sE,或验忠义,可谁也没想到竟是陪他喝酒。这事是难也不难,不难也难。若说难,总b让你去杀人放火、以身犯险简单的多;但若说不难,可寻常人还真喝不下二十碗。毕竟这些人内功稀疏,平常与之先前的邪派高手夏天成不可同日而语。眼下这些人都觉有些为难,可又一想,要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怎麽也该吃些苦头。於是这便纷纷点头,各要来一只酒碗,随着玄空饮酒。
咕嘟咕嘟,连喝三碗已经有人醉倒於地上,随後每喝一碗,便有一两人醉过去。待到喝上第十碗,先前那李三也眼前一黑,晕倒过去。玄空摇头道:“不行,不行,酒量太差,这样怎做的了我的弟子?”言罢,他仍不停饮酒,直到喝了第二十碗,身子向後一仰,只感觉天旋地转,终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