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掩面一叹，倒也不好责怪小家伙把霸刀门挂在嘴边。

聪明的韩太聪已然跑到近前，甜甜叫过一声义父，又很识礼数的对着王千弯腰行礼，“霸刀门韩太聪，见过前辈。”

王千只是随一说，倒也没真的想带人走，视线移向徐东，哈哈笑：“看来我这天下第一的名也不好使，还比不上你小一句话。”

跟在独立营的少年急忙起，小跑奔来，徐东回过，有些难受：“不过我那死鬼老爹的坟让人给刨了，前辈便是去也只能对着空坟。”

“算了，找你是想问你一事，这里说话不方便，你跟我来。”王千离开石，缓步向没人的地方走。

“你确定是被人刨的？”王千问的迫切。

天下第一伸手剥开树，只见旧下面，新的树生机盎然，大手将旧成粉末，王千淡淡：“东海一别再也没见过你爹，前辈何时死都不得而知，今次来只是想问问，徐前辈到底是怎么死的？”

徐东拉着小娃上前，看了看远的石，“如今这世到都在打仗，哪里都不安生，我这义年幼，跟着我四奔走总不是个事，兵荒的怕照顾不过来，前辈若是缺个端茶倒的，莫不如让我这义跟着你，以后不指望学多大本事，至不济能过几天安生日。”

本以为这般神神秘秘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听到老爹，徐东顿时失去几分兴致，双手一摊，“能怎么死？当初一天到晚喝酒，一天喝个十七八瓶都是家常便饭，有一天喝得太急，喝了，等唐老爷请来医匠，已经一命呜呼。”

“空坟？”王千脸微变，转瞬隐去，依旧平静：“怎么回事，为何会是空坟？”

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王千站在一棵老树下，那大树枯枝败坏，下烂叶无数，枯的树无力的附在树上，轻轻一碰就会往下掉。

“这样啊！”王千神一悲，“他葬在何，我想去拜祭一番。”

王千瞥了一往徐东后躲的韩太聪，直接破徐东心里的小九九：“天底下想拜在我门下的人比长江里的鱼少不去多少，我犯得着和楚东争徒弟？”

王千被这父二人逗乐，“这话是你说的吧！”

徐东怪异：“不是被人刨的，难不成还是我爹自己钻来的？”

只是那树枝上三五青翠零星缀，枯黄中透着些许绿意。

用在此最是应景。

枯木逢。

韩太聪急的睁开徐东的手，气：“义父，我几时……”

天下第一摸了摸小娃的，叹：“既然是空坟，不去也罢，今日叨扰了，告辞。”

徐东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没敢开腔，他既不能赞同王千，也不敢否定。

天下第一被噎住，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将心中的话说。

王千果真停下脚步。

冬瓜有约在，承蒙前辈看得起，十年之后，刘炎涛一定会来寻前辈。”

话没说完，便看到徐东凌厉的神，‘说过’二字卡在，怎么都挤不来。

徐东自责：“因为我，早前事不够狠，留了尾，到来徐家庄数千人命丧一炬，连老爹的坟都让人刨了？”

徐东将小娃拉到前，笑：“这小娃认死理，最开始想把他留在枪仙山，后来想托付给大伯，也就是谢不言前辈，他都不，非说霸刀门不比枪仙山和蜀中剑阁差，只有天下第一才有资格让他改换门。”

徐东摸不着脑，不记得自己和天下第一到底有多少际，冲着谢燮投去一个放心的神，越过刘炎涛时不忘拍拍兄弟的后背，尾随天下第一而行。

言罢转就走，徐东急忙喊：“前辈留步，晚辈有一事相求。”

徐东想起张盼说过的一个词语。

“就在徐家庄后山脚下，前辈要是想去，我让太聪给你带路。”徐东回一吼：“太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