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郑芳寻尴尬地笑了两声，又抬看他，“隐白，先前我同你说，陆叔叔是自愿这事并不是骗你，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明白其中缘由。”

陆怜哼了一声，偏看窗外，风把窗帘得飘飘，车外更黑的景。

“是御史张大人手下的都事，姓项，说是在抚州还有私事理。”陆怜关注的地方令郑芳寻有一丝疑虑，“隐白，你……你为什么突然愿意跟我回去了？”

“我说到到！”郑芳寻竖起三手指，认真地看着陆怜，“我发誓，无论如何，我一定保全你，哪怕是拼了我自己的命！”

陆怜心下一滞，但面上仍是那副淡然的模样，有不耐烦，“不是你非要我回去的吗？”

“我怎么能丢下你不呢！我们、我……”郑芳寻急红了脸，可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气，转了话，”父亲既然已经答应了陆叔叔，那你的命理应由我郑家来保全，于情于义，我都要救你的。”

陆怜明明都清楚，可就是忍不下这气，故意质问，“你既然说是自愿，那我爹换的是什么？郑大人又给了吗？”

郑芳寻很为难的样，只，“隐白……这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所有证据矛都太巧太明确了，这不仅仅是你我两家的事情，这是党争！你明白吗？以后还不知会有多少事情，一步走错，也许就连我郑家也会……”

他话说完，车内外都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空旷的官上只剩下车轱辘单调重复的声音，有升有对视了一，大气也不敢一声，邬思明睁开睛，望着漆黑看不见的前路，目光邃复杂。

，他要是知肯定不会放你来。”

父亲获罪后至今，无数个夜晚，陆怜在脑中反反复复地想过，这案无非两个结果，要么推合适的人来罪，保全郑家这棵大树；要么郑家倒台，覆巢之下，在他手下的一个也逃不了。

陆怜却只是淡淡地偏过，“恐怕这只是你一厢情愿。”

陆怜冷笑一声，“那你非要带我回去什么？你就不怕再让人查什么来？”

“御史还没回京？”

“怎么会，他答应过陆叔叔，一定会保住你。”郑芳寻着急解释，却在陆怜淡然的目光中先了破绽，意识到自己前后矛盾，又找补，“爹他……虽说案了结了，但是负责督察此案的官员还留在抚州，爹他不开。”

父亲是郑海心腹，一应事务多半都经由父亲之手，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父亲本不是自愿，而是没有选择，他无法把自己摘净，唯一能的就是求郑海保住自己妻儿家人，赌郑海的一良心，可保不保的还不都是郑海说了算？郑海决心虎断尾，那谁也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