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远可能有个人正看着他们，陆怜就慌，“是馋了，我、我想吃甜豆包。”

邬思明便笑，“有什么不敢？”

“知了。”

“我说过了，你若动他，我一定——”

霍生心思全在他上，看他表情还奇怪，“怎么了？不是要教我写字吗？”

霍生又狠狠抱了他一下才放开，去厨房忙活了，陆怜理好衣衫，悄悄溜到菜畦来，果然见邬思明坐在潭边的石上等他，见他来，只问，“你走不走？”

“他说劝你三天，最多五天，不行就杀了那个野小，断了你的念想。”

邬思明垂着没回答，觉到床上的人扭过来瞪着他，心底像小猫抓一样。

第二天到得早一些，差不多刚午后，一拐过那方菜畦，就看见两个人迭着坐在院里石桌旁，铺了纸好像是在写字吧，手环着手，陆怜坐在那人上不耐烦的样，可又像着笑，任那人握着手。

等他安静了，邬思明就过去把他抱起放到床上，细细地给他脚。

邬思明冷笑一声，“他端正待你你不要，就在这跟野小厮混是吧？”

“不走。”

“你明明会写，不陪你装了。”陆怜丢了笔要从他上起来，被他勾着跌回上坐着，霍生小狗似的抱着他哼哼，“不教写字，那教别的好不好？”

陆怜推他，“我、我有饿了。”

啪嗒一声，掉下来树枝，陆怜耳尖听见了，立刻抬往菜畦的方向看过去，绿影中有一月白的衣角，他立刻张起来，转看霍生的反应。

“知，我动他，你就死嘛。”邬思明语气轻飘飘的，不耐烦的样，“我们可以试试，看看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陆怜瞪大睛，“你们敢！”

最后倒在一片颓靡里，恨恨地掩面气。

“明天再去！”

邬思明好笑，昨晚还说想想，今天这就想好了？看那黏糊样，邬思明就掉疙瘩，很烦地丢了个东西去，转隐在树后。

“不是刚吃过午饭吗？”霍生把脸埋在他后颈，沉醉地嗅闻他上的味，“怎么饿这么快……”

“你嘴放净！”果然看到了，陆怜角飞红，生起气来，“你来问我不如回去劝他，叫他别总抓着我不放。”

甜豆包要和面团煮豆，陆怜特意挑了个麻烦的东西，还怕霍生会不乐意，没想到他很快地答应了，“有什么难的，等着。”

又怕他不信，撒似的，补了一句，“小时候常吃……你会不会？”

一整天了，霍生借学这个那个，黏黏糊糊，尾似的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