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只是眉微微皱了一下，他看着缓缓渗血的摇摇：“这样就完了？错过了这次，你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杀我了。”

累看着冲来的琴酒嘴角扯一个弧度，“你来了啊，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呢？琴酒大人，还是……父亲大人？”

累的脸上满是泪痕，泪还在不断落下，只是从到尾都没发一声音。每次看到他都会充满期待的眸，现在也尽是空与死寂。

“唉，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琴酒也不知他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他不是从来都不会向任何人妥协的吗？

“你……”琴酒正要继续教训他，一抬却愣住了。

“是啊，那时我几岁来着？好像是五岁吧，我叫了你一声父亲，你就狠狠地打了我一掌，还警告我永远不可以这么叫你是吧。”

只是心中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没有说，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琴酒听到那个称呼后，中瞬间布满冰霜，“你在发什么疯，谁允许你叫我父亲的，难是之前的教训还不够？”

门被狠狠地踹开，琴酒满怒气的面容在看到屋里血成河的场景后慢慢收起，和当初一样，看来他是真的摆脱了药剂的控制。

累暴的掉自己脸上的泪，只是不怎么都不净，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你不让我叫你父亲也很正常啊，我不过就是一个用你的基因被人制造来的怪而已。谁又想认我这个怪呢？”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像我这样罪孽重的鬼怎么拥有这样好的人生？”累明明在笑，但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早已泪满面。

泪不断从累的眶中涌，他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他的来历，他的过往，原来即使在这个世界他也是个异类啊。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我讨厌死你这样了！”累甩蛛丝，狠狠在琴酒的上。

不是的，当初我对你的冷漠或许是因为将被算计的愤怒，对实验的厌恶，还有被背刺的怨恨通通迁怒到了你的上。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怪，我自己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是怪？

嘀嗒，嘀嗒，

“我都说了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啊！”累的手握成了拳，怀尔德的颅也掉在了地上。

“呃！”如同撕裂般的疼痛，让累几乎站不稳，险些摔倒。他单膝跪地，双手捂着，过去的画面如同般向他涌来。

砰！

动不动。

“看起来你现在拥有了很不错的能力，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你随时可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