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代波似乎想到什么，但又什么都没有留下来，他琢磨了一下很苦恼：“我想不到。”

三个人沿街散步，闻玉忽然问沈翼：“我们能去柔妃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看吗？”

“那位小公主，婢有一次，见到一回，真真儿惊为天人！”

“药的份量一多，人的内脏就会立刻腐烂。我曾见过用这药泡，很快就冒黑的情况。”

说着一顿，对沈翼：“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容貌和叶大人不相上下，气质上要比叶大人更柔和。”

“还有一件事。”叶文初说到毒药，将西瓜味的糖果、袁阁老去世的症状说给廖代波听，他一听就能肯定，“这个糖果我知，分慢和急。”

沈翼来找叶文初和闻玉，两人正停在一个凉乘凉，他将他从御膳房拿的冰心给叶文初。

“又凉又甜。”叶文初很喜，沈翼给她撑着伞，柔声，“让你和我一起去，圣上说了不少事。”

廖代波愣了一下，摇了摇：“不是，是闻家的人，当天我不在京城。我回来后，什么都迟了。”

蔡公公抿笑，说他也记得，当时他在后扫地，拖着扫把偷偷来前殿看闹。

“姨母温柔。先帝喜温柔的女，太后太好了！”

叶文初想到了姚先，可真心狠，这药也能给自己的侄儿吃。

“倒不是药有区别，而是份量的差异。份量轻的就会存在内，凑够了数人就五脏腐烂不停吐血，最终死去。”

“朕后来恨太后，是因为姨母告诉朕，太后是喜朕的。”圣上，“可她的喜，朕这一辈都没觉到。”

“臣还想去景和轩看看。”沈翼，圣上让他去。

“这位小公主朕听说了，但没见过本人。”圣上笑，对沈翼，“不过，柔妃害姨母的事，朕是记得真真儿的。”

闻玉颔首。

沈翼告辞来，圣上很疲惫，让蔡公公去，他则去内殿躺着休息。

这些旧事中，每一件都和毒有关。柔妃毒静妃、大皇毒陈王、会宁侯毒王院正……

闻玉不觉得，白罗山送来的公主会这么笨，争斗狠去毒杀妃。

沈翼，那是很。

“会不会是乃婕公主带来的？”叶文初问他。

圣上哈哈大笑。

“吐血，一直吐。”圣上面悲痛，“朕就跪在床边上，她抓着朕的手，说让朕听母后的话，不要调。”

“当年的柔妃娘娘可真漂亮。”蔡公公说着一顿，“另有一事，柔妃娘娘去世后，白罗山又送了一位公主。”

他在想，会不会是当年给乃婕送亲的人将乃婕的药拿走了？

沈翼听着，心里突然来一个念。

“袁阁老服用的毒药，我听着应该是白罗山的，但是我没有见过。”廖代波也觉得很疑惑，“二十年前就有人用了？这药哪里来的？”

“怎么了？”

“应该可以，那边是空置的。”沈翼问他，“你想查当年柔妃毒害静妃的事？”

“那现在去吧。”叶文初扬眉，“我非常好奇。”

他们和廖代波告辞离开。

圣上回想起小时候的事：“姨母对我们三兄弟都很好，甚至比太后都要贴。”

“但是，乃婕公主去世后，这些药都去哪里了？”

三个人直接，沈翼去给圣上回禀：“……查到了一些王太医死的旧事，因为毒可能是白罗山的，所以我们想去白罗山柔妃旧居看看。”

圣上想到以前的事，着额坐下来，顿时意兴阑珊。

“朕和陈王都有。他们新年的那个月，父皇为了哄她兴，在里摆席庆祝新年。我们三个人都穿着白罗山的衣服。”

叶文初，看向闻玉。

廖代波很错愕。

闻玉一直没有开。

沈翼笑着：“我也听父亲提起过一次，她还给先帝送了一白罗山的衣服？”

“如果乃英真的是我母亲，我想我应该帮她完成遗愿，给她以及白罗山人一个代或者还柔妃一个清白。”

太后只知争。

闻玉说没事，随便一问。

沈翼想起了毒药：“当年的静妃，死时是什么样的？”

可当年送亲的人是谁，他还要回到白罗山去查。

一个让他自己的都觉得惊讶的念。

“柔妃吗？”圣上想到那位漂亮的异族女，“朕还记得，她常常坐在院里绣，她得巾特别好看。”

他在房间里踱步，随后停下来看着叶文初：“您说的不是没有可能，这药寻常人拿不到，但乃婕公主有，就不稀奇。”

“师兄？”叶文初提醒他，闻玉这才看向廖代波问，“乃英去世，是你收尸的吗？”

闻玉咳嗽了一声。

“我写信回去问问，但也有可能什么都问不到。”

怎么可能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