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庆朝在李云心的中虽然属等级森严的古代社会，但风气实则是比较开明开放的。譬如说像尹雪柔那家境还算好的女孩都可以每天在街上抛面，而人们也未觉有什么不妥。

“渭城方圆十里之内，无人可生。”

果然，在他说完这话之后，凌空略思量一会儿便：“唔。原来如此。那个人……倒暂时不便与你说。”

他看着凌空，又重复一次：“我需要这鬼。希望你能帮我。等此间事了，拿到玉简，我就跟你回山。”

“因为之前和两个凌虚剑派的剑士争斗——那时候我还没怎么接过统、剑宗的人。那两个士上带着力符箓，将我的雪山气海封住了。我到今日，也才只能用一灵力。你看得没错。”李云心如实说，“但是……两个派的剑士，还是意境虚境的修为，怎么会跑到我家里去找我？”

“但时间上……我希望不超过半月。我来得久，该回山了。”

“所以说如果我想……”

她细长的手指在手背上略微敲打两次，忽然问：“你能作《变态吃饭图》这样的宝卷，可见修行要到化境巅峰了。丹青士不擅争斗我知。但我看你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对。”

“我是士，化境巅峰。先前两个低境剑士可以用符箓封了你的气海，你该晓得统修士在争斗一途，是有些手段的。”

到礼节、言谈，相比前朝要“俗”很多。

他据实说了自己的情况，知会令凌空安心——对方想要知的就是这个。

“至于你要这鬼、要了解一些事，就随你吧。要我帮忙的话，你尽可以开。”

如果自信有绝对的力量掌控最终结局，那么在对自己有足够好的情况下……应该不会介意自己另外一些小动作。

凌空又想了想，说：“你是有趣的人，也是聪明人。但有一句话……我还是说明的好。”

“当日他们说，有一个老说我家里有《万里山河图》，他们为那图而来。那两个蠢货的话我信，但是指引他们找到我的人，我却不信真是为了那图——大概只是借。据那两个剑士所言，是那人濒死，才说了这件事、他们才找到我。所以我想知，那个人是谁？”

识到果然与人不同——与现在的人不同。

而且她也该清楚，自己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到言谈……

前朝，无论男女，皆尊称为君。大庆朝的人笑话前朝迂腐，说两人争执谩骂的时候，依旧称“君乃泼无赖”，相当稽。如今看这大鬼……

也知对方会有“既然如就此暂且依你。不怕你有什么谋诡计——只要将你带上了山，一切都不再是麻烦”这心态——对方也知自己不是个蠢货。

也是尊称为“君”了。

“我希望，你可以正确的决定。”

譬如刘老就不大懂今日这宝华会宴饮的规矩。说是古礼，实际上是前朝寻常人家也会遵循的世俗礼仪。

凌空显得有些犹豫。刚才李云心将话题引到了大鬼上，又问了她一些能够有效令她放松的话题。此刻她的心防重新松懈，被李云心植心中的暗示逐渐占据上风。

“我需要这鬼。”李云心说，“在这里不合适，我得把它带回去。九公在找它，也许它还知些九公的事情。不怎么说……他以前是我的朋友。哪怕要对付他，我也希望是我手。所以我想了解他更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