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

心中发虚。

但是……洛止槐可以。

这一天，洛止槐应该等了很久吧…

洛止槐冷下心，走到玄衣少年面前，微微抬起，看他。

凌予寒微僵，目光凝在师尊绝的脸庞上。

少年目光灼灼，声音沉闷。

只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得在凌予寒和心最脆弱之际，产生的情绪能量与落劫共鸣，将其短暂唤醒，才能拿下为之所用。

那是从未有过的…难以言说的望，一地啃噬他的心脏。

“你还有自知之明。”

他抬看向塔中央的那柄被各类气息围绕、滋养的剑，自从帝伏渊被诛杀之后，这把剑落劫就被封锁在此，不得现世。

毫无眷念。

洛止槐移开目光，侧，语气生冷：“当然，没有人比我更想看你现在的样。”

“一百年前，我心存正气，为了保护修仙界那些废，与伏渊决战，伤了自己，从此一蹶不振，凭什么……”

寻常人来幽骨塔，就算费尽心思闯到塔，也会因不够的修为和掌控力，无法拿下落劫。

话落，洛止槐轻易地将他推开，撑起坐了起来，摆一如既往反派师尊的神情，厌恶、冰冷地看他。

洛止槐思索几番，还是决定如曾经那般在此羞辱他，达成自己的目的。

“我想，师尊是杀了我……”

没病，反派杀人之前总得嘲讽主角。

洛止槐没发现他的异常，脑海里思绪翩飞。

他轻声反问凌予寒：

洛止槐轻轻笑了。

他知幽骨塔反人类的规则，自然察觉自己从踏这里的每一步，情绪都很不对劲，尤其在见到洛止槐之后，总有一冲动。

于是，青年侧目看他，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以前上灵力几乎无法使用，形同半个废。

而现今，他是书中那个修仙界第一人，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凌予寒勾了勾，虽然在笑，却笑意不达底：“师尊，这一切不都是你想看到的吗？”

说着，洛止槐靠近他，伸手恶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

无情。

凌予寒形微颤，站稳之后，隔着三米远的距离看那人，心如麻。

“你觉得呢？”

那神，仿佛在看一个低贱的蝼蚁。

还是洛止槐率先开：“凌予寒，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

“我要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凌予寒，你知吗？从你我初见开始，我便厌恶你，你是众仙羡慕的天之骄，而我，只是一个不能使用灵力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