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秦离彻底无力，他在躲避的间隙一接近白染，叹气，“你就这么恨我？连为我挣扎一下都不肯吗？”

“没吓到我。”秦离音调拉的很平，面无表情：“看来了？”

白染可能受到了他的愤怒，垂眸片刻，可能也从没安过人，想了半天才抬起，破天荒的安了一句，“我想看看这东西究竟可以到什么程度，吓到你了，抱歉。”

秦离：“…………”

那怪布一样的猛的一皱，像是在无声的嘶叫，被伤的睛稠的黑，又腥又臭，就像是凝聚了这世间所有负面的力量。那布一皱之后又猛的展开，疯狂摆动，上面无数只睛随着摆动颤，黑的瞳仁方向不一，诡异至极。他大，这一摆动，带动着无妄海底也波浪翻涌。

白染顿了顿，结掩饰似的动了一下，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接着：“我生来无情无，就靠着这些年生来这些胡心思，居然能控制我将近十秒，不愧是无妄海生来的东西。”

两人距离已经极近，这一下十分难躲，秦离后背一绷生生避开，然而接着化为剑的苍绫就横着朝他脖颈而来！

回应他的是带着刚猛之力刺来的苍绫。

秦离神突然有古怪，他顿了顿，眉皱了片刻，才不确定的问：“小染，你……刚才是不是本就没被控制？”

秦离猛的一拉他的肩膀，关切问：“醒了？”

后面砍的那么多下都特么是逗我玩呢？！

怪：“…………”

秦离咬咬牙，好一个十秒。

“不能这么说。”白染转过来，一脸肯定。他看了看那不断动的无数只睛，赞：“生于人心之，本就是这世间最为可怕的东西，利过刀剑，过顽石，无论什么修为，只有尚有起心动念，在这样悍的控制能力不仅会回了自己，还会被变为杀人的刀剑。”

这一下怕是躲不过去了。

“还没。”白染摇：“只不过这东西第六十八遍在我前放你给红豆治伤那段画面的时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

白染看他一，偏过糊的“嗯”了一声。

他这话说完，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被夸奖了。

然而秦离压没看他，息聚集在白染边，就见白染睛已经恢复如常，神一如往日的平淡。

秦离息围绕在他边，像是盯着他不说话。

秦离：“！”

秦离瞳孔一缩，还未动息将损害降到最小，就见苍绫在他肌肤一寸的位置停下，而后在转之间换了方向，直直的了那鬼屋的一只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