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染并不害怕。

3章夑谶·十七

折腾到将近破晓，白染沉沉睡了过去。

声音里裹着重的呼，连带着白染自己的呼也了起来。

然而他也没空再去细想，因为下一刻他就被人贯到了床上，接着秦离就毫不犹豫的压了上来。

此时的他们，在时隔了漫漫几十年后的一个静谧午夜，终于肯放下那些看起来轻飘飘实则却压的他们不过来气的负担和别扭，完全凭借内心驱使，去靠近，去拥抱，去亲吻。

白染觉得心里那多年来一直存在酸涩突然就多了一丝甜，就像是酿酒的过程，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在最后一刻，苦涩的酸终于变为了香醇的酒。

“抱歉。”秦离从后环住他，下蹭了蹭他的脖颈，声音里带着笑意，低哑的声音：“小别胜新婚。”

这才是秦离本来的样。

没有那么多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那么多到了嘴边却又咽回去的话，没有那么多为了对方着想却建起的一个一个误会……

白染睡得很沉，睡梦中下意识的往秦离怀里钻了钻，额抵在秦离，宛如回到了他们还在界的时候那么多个夜里。

静谧的夜里，重的呼夹杂着几声沙哑而温柔的低语和应答。

或者说，面对白染的时候，他很少能控制的住。

他的心里很平静，甚至莫名的有安心。

秦离抬手了他又黑又的发，低声：“我可拿你怎么办啊……”

它霸而凶狠，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带着压抑了几十年的望和冲动，狂躁的让人害怕。

这小别可别的太久了。

或者说，这才是他们两个本来该有的样。

满室暧昧气息不断蒸腾，白染双迷蒙，微微泛着红，中氤氲，有些失神。

秦离躺在他侧，抬手将人揽怀里，在他额上温柔的轻轻吻了一下。

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在嘴、脸颊和脖颈。秦离咬着他致的锁骨，在他耳边沙哑低沉的声音唤他：“小染……”

窗外，月光如，从窗帘的隙中透来，洒下一地清辉。

那个吻同“温柔”没有半关系。

第二天白染睡到中午，站在浴室的镜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上各颜的痕迹，最后目光落在锁骨上的那个牙印，声从牙里挤来：“……秦离，你是狗吗？”

一时没控制住。

他的小染，也就只有在睡梦里，才能卸去那一的壳，难能可贵的透一内心对他的依赖来。

秦离受着怀里的温度，角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