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陛下没有必要什么都知。”白染声音平静：“您只需要知，我现在是人界降局的局长，同陛下井不犯河，各自过各自的日就好。”

“我知你恨我，恨我骗了你，恨我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优雅正派的秦离，恨我在你面前装了那么多年，”秦离抬起看着他，眸光微动：“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害怕回到界，我想不明白这里有什么让你觉得害怕的事情。”

这一声把守在门外的未三吓了一，心说坏菜，去妖界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一定要和白大人好好说话，这怎么没几句就绷不住了？！

“为什么不喜？”白染冷冷的看他：“没有我，你尽可以大大方方的你的皇，随心所肆无忌惮，这些年在我边不累吗？像个神经病一样在家一个样在外一个样很舒服吗？为了别人压抑自己的天，还没有人理解，不委屈吗”

“我知的事情很多，可是谁知那些我以为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白染苦笑一声，“这教训我又不是没吃过。”

他觉得丢人。

离微微皱眉，“你知我不可能伤你。”

像个怨妇一样质问自己的伴侣你和谁谁谁是什么关系，这话，他到底还是说不。

“一别两宽各自喜？”秦离古怪的哼笑一声，往回走了几步，声音不自觉的了三度：“都一别两宽了，还喜？！是他妈你傻还是我傻？！”

秦离皱起眉。片刻后他没有丝毫预兆的猛的站起，仿佛是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转朝外走去。可走到门突然又转回来，朝着白染脱而：“你到底想要什么？！”

要得，要大度，要洒脱，他甚至想，不能给仙界丢人啊。

未三一拍脑袋，叹气，得，彻底玩完。

多没息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问不。

白染一顿。当年的画面一帧一帧的在脑里转了一圈，秦离嘴角笑问他晚上想吃什么的样，秦离抱着他低哑的声音说这辈只喜他一个的样，秦离举着一捧亲手割的六歌灵傻笑的样，波涛汹涌的无妄海上，秦离和红豆并肩而立宛如金童玉女的样，以及那个不能回想的晚上，秦离转过去给红豆治伤的样……所有的画面的转了一圈，最后只剩下一声苦笑：“……可不是么。”

他正想着要不要去把人劝来，就听白染冷淡的声音响起：“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皇陛下放我回去，想让陛下记得，我们离婚了，想让陛下明白，什么叫一别两宽各自喜。”

秦离眉皱的更。他沉默片刻，低下，“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天生是，那些东西印在骨血里，让你看到了，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