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尊上……”女声音颤抖着碎开，“可以饶、饶了我这一次吗？我以后一定小心……”

“是，尊上。”离他最近的黑袍人声音无悲无喜，像是个没有情的机，“已经照您的吩咐，盖了界的印章，送到了降局，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白染的手里。”

女浑打着颤一膝行朝他挪去，抖得连跪立都困难。

“那……”黑袍人一顿，疑惑：“那尊上一开始何必要帮五？”

时间一一拉长，许久之后，抖成筛的女终于膝行到了男人的前。男人苍白细长的手轻轻抬起女的下颌，痴迷的看着女满脸泪痕绝望的脸，轻声：“这么漂亮的脸，哭起来可真啊……”

夑谶慵懒的闭了闭，抬手从榻旁边的果盘里摘了粒青提，懒洋洋的问：“东西给降局送去了？”

“五那边怎么样了？”

“因为他看不上秦离啊，”夑谶声音轻快，看起来小心情不错：“当年皇陛下回归界，以雷霆之势将界收归掌中，名震三界，现在九天九地提起他来都把他当个让人又敬又怕的传说，看不上他的人现在可是稀罕，实在很可。”

“去那什么？看他被秦离活剐？”夑谶轻笑一声，慢悠悠的：“秦离当了那么多年的皇，你当他真的是个废？”

女瞬间像泥一样了下去。

“叮”一声极轻的声音，一个正在拭灯架的女手上的饰不小心在骷髅上碰了一下，给骷髅留下了一个极浅的凹陷。

“是。”

榻上的男人单手支着，声音懒洋洋的，“怎么怕成这样。”

“和你们说了多少遍，要叫白局。”夑谶闭着睛，不急不缓：“好歹以前也是给界过力的人，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被称为尊上的男人轻笑一声，柔声：“那怎么可以呢，东西都被你搞坏了呢。”他轻抚着女的眉，满意：“这么的脸，你就代替它，一直陪着我吧。”

“五掌令一个时辰前送来消息，一切准备就绪，明天丑时围攻无涯殿，请尊上前去观战。”黑袍人问：“尊上去吗？”

外面走来两个人，将将近厥过去的女拖了下去。夑谶慢悠悠的说：“小心理，搞坏了你们知后果。”

那是一个不拿着放大镜都看不见的痕迹，然而女顿时抖成了筛，在其他女惊恐的神里，转“当”一声跪在地上，中的恐惧像洪一样溢，声音发颤，“尊、尊上……”

他苍白的手朝着那女轻轻招了招，慵懒而随意，声音温和，“来，过来。”

拖着女的两人一僵，恐惧而恭敬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