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并不复杂，”未三说：“羽人找上郑太太，让她误以为当年是钩蛇杀了人，然后打着帮她报仇杀了钩蛇的旗号，让郑太太闹，分散降局的力量，其中又安排了盅犬降局，暗算白大人，最后夑谶亲自下场引来界天雷，劈了印天大厦叫醒钩蛇，白大人亲自动手，最后利用钩蛇打碎妄镜，打通两界的通路。”

“除了那个丢人玩意还会有谁？”秦离冷哼一声。

未三摇，“不他在人界是什么份，在我心里他永远是界那个清冷月光一样的白大人。”

“像是羽人一族，”未三说：“羽人在界向来属于下三等，早就心生不满，由他们前卒也很正常。羽人不会有机会知钩蛇的事情，我猜……他们后是夑谶。”

未三想想，斟酌着用词，“……前夫前妻，总归还是特殊的关系。”

秦离不置可否，“说正事吧。”

“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找不到他。”秦离握着雕白瓷勺羹缓缓搅着粥，全上下唯一净净的就是一双修长的手，声音听起来有闷：“还有，现在要叫白局。”

大小跟着秦离，看着秦离从最少时的落魄到如今的风光无限，也看着秦白两人从相识、相恋、结婚再到离婚。说话百无禁忌，也是秦离在界唯一一个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人。

“蠢货。”秦离往粥里撒了一把盐，“钩蛇的事情不是一般术士能算的来的，谁跟那个女的说的？”

秦离冷笑，“动手动到小染上，他还真是嫌活的太长。”

秦离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才闷着声音说：“离了，就再也没有关系了是么。”

“雪貂家那个没脑的小少爷一直以为是您抢了白大人的血，您为什么不解释呢？”未三眉微微皱着，“这些年他在把白大人少不得说您的坏话。”

秦离苦笑一声，“还不如没关系了。”

“人界这边查到的东西和降局查到的差不多，”未三说：“最近一段时间的都是那个郑太太搞的，至于动机，她好像被人误导，以为他丈夫和那个传闻中的情人都是钩蛇杀的，想报仇。”

未三叹气，“是，对您来说，这世上除了白大人，全都‘算是嘛的’……我的陛下啊，您可就亏在没人替你说话上了。”

“嗯。”

“是。”未三站直，神严肃了些，“寒潭钩蛇死了，妄镜被毁，人界和界的通路重新被打开。人界这边是在地下，又被石封住，暂时问题不大，界那边我已经派人番守住通路，只要那伙人没有动作，一定不会有问题。”

“我犯得着跟他解释？”秦离搅着粥，淡淡：“他算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