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笙用脚尖踮了踮足印边缘，轻轻一碰便塌了一角，看得还是新鲜乎的，那人刚走不久。

墨玉笙手贱，扯了线，往外拉丝，边捂着肚憋笑。

难得见这老妈面羞，墨玉笙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镜，凑近到他跟前，等着他倾倒一番肺腑之言。

两人边走边掐，谁也没有留意到足下，一个不起的土堆，竖了块不足一尺的木牌，上面刻着“土”字，几不可察。

慕容羽老妈上，碎嘴：“但是万一……万一呢？你就不想想后果？让你去追孙三，你没事往我这跑嘛？”

墨玉笙缓缓直起差笑断的腰肢，顺手又薅了把线，缠在指尖，“你是，我不是！”

崖陡峭如削，下临无地，崖底云雾缭绕，看不真切。偶有苍鹰盘旋于上空，发阵阵哀鸣。

气得慕容羽直想薅一把线墨某人嘴里。

墨玉笙攥着竹箫的五指收，嘴角笑意未散，底却倏地泛起两抹轻寒。

了密林，便是一的旷野。目之所及一片荒芜，偶有几丛野缀其间。

慕容羽一把拍掉他作的爪，黑着脸：“墨游，你到底长没长心？煮熟的鸭都让它给飞了。孙三那厮万一离岛，你我这趟岂不是白跑了。”

刚下过雨，泥土稀松。

片刻后大概怕憋内伤，直接笑了猪叫，还不忘嘴贱挖苦上两句：“无咎，你若这扮相回京，要饭的都得施舍你两个铜板。”

一险峻的悬崖地而起，如同大地被斧劈开的伤痕，横亘于天地之间。

墨玉笙：“看我如何瓮中捉鳖，生剁了那只老王八。”

他言又止：“游……你……”

慕容羽：“原来你狗嘴里吐得象牙的嘛。”

他怔怔地凝视着墨玉笙，额间的黑线褪去，双颊微微泛红。

账目清不清白另说，此言一，慕容羽汗倒是竖了一。

墨玉笙：“……”

两人寻着足迹，追至荒野尽。

两针脚一样的足印横贯荒野。

墨玉笙了角的泪，不太正经地说：“那厮贪生怕死又胆如鼠，此时肯定已经退回到密室，毕竟那里有机关护着。若是贸然往外逃蹿，保不齐会被我们的人截住，来个守株待兔？”

他想了想，又接：“孙三老贼十条命也换不来你一汗。这笔账我算得清白。”

慕容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十分不解气，哀叹了一声：“说我傻，你我到底谁才是傻！”

脸，简直绝了，像刚从御膳房腌坛里捞来的咸菜，又心酸又稽，落在墨某人里，却只剩下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