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坐下，两人视线再度平齐，这是第一次，元晦在那双噙着三月光的桃中，看到了如沐风的自己。

元晦伸手接过婵娟，低嗅了嗅，未见特别的香气，却充斥着一草木的清新。

想他半生风，也曾在楼一掷千金，也曾对着红粉知己轻言许诺，却唯独对他的小元晦开不了。

半掌大的，几乎都是盘，盘里簇拥着月牙白的，乍看去好似一明月。

了手腕。

莫非是了什么要的事……

两人四目相对。

墨玉笙的声音温柔得不似寻常，记忆中上回听到这样的声音还是五年前在山镇他病倒的那次。

“你先坐下。”

他独泛轻舟过万重山寻到了本心，当他怀揣本心一路奔到心之人面前时，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个“我”字在尖腾。

元晦对这婵娟不释手，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在嘴里怕化了的程度。他见盘边缘的微微翘边，打算寻个装的容将它长久地养在里。

墨玉笙摇摇，“原本的确是想去幽泉涧摘蜉蝣，却在半路看到了它，我瞧着喜，便摘了下来。”

“什么？”元晦问。

他抿了抿嘴，将凑近到元晦跟前：“给你的。”

墨玉笙对他从来都克己复礼，算下来两人间的肢接，还不如他与来风之间来得频繁。

他表情略显凝重，去了往日里的轻佻。元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个所以然。

“我……”

他不由地看向墨玉笙。

他微微一愣，被后人没怎么费力地拉到了板凳上。

元晦：“可是天上的婵娟？”

墨玉笙神微微闪躲了一下，这使他看起来似乎是有些胆怯。

他蓦地想起早上苏铁说过的话，问：“这是……蜉蝣？”

元晦从来没见过这。

他刚起，被墨玉笙勾住了手腕，圈了掌心，耳旁响起他的声音：“元晦，我有话要对你说。”

墨玉笙的掌心残留着从茶杯上带下的力，微微发。

墨玉笙从后另一只手。方才屋他一直将手背在后，这会儿才发现，他手里竟藏着朵。

墨玉笙：“正是。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婵娟，穿越时空，意为永恒。”

元晦有些受若惊。

元晦看向墨玉笙，一颗心毫无预警地狂起来。

正胡思想间，墨玉笙缓缓蹲了下去。他单膝跪地，直起的刚好够与坐着的元晦平齐。

墨玉笙：“婵娟。”

元晦：“它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