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完脚掌后，裴止隔着巾，拉开那小珍珠一样的脚趾，一一拭脚。许柠实在受不住这个动作，脚趾一缩一缩地，声喊了起来。“…”

“小馋猫。”他低声笑她。

那天晚上，他碰哪儿，她就到哪儿，一缩一缩的，连带着和他相连的、相嵌的分，也一下一下地绞，褶、皱被撑开，又缩回，让他寸步难行，几乎要死在里。

晚上从浴室来，许柠穿着睡衣，坐上床沿。

上好药之后，他提起她纯白胖次的边缘，轻轻地提拉上去，覆盖着那片幽谷，神再度掠过它时，眸中的雾一瞬间变得又又。

清淡的雪松气息和他家居服上好闻的皂角味，一下将她泯灭了。这时她觉得好幸福，他不再是在上的月亮，散发着清冷的光辉，而是真正成了她的枕边人，能被她抱着枕着，活生生的存在。

“好。”许柠脸红。说来也怪，明明那天晚上他那么温柔，她还是有轻微的伤，像细的经不住风雨的摧残。

“来，躺着，我要上药了。”裴止将她的脚净后，又用纸巾拭净他的手，这才拉开床柜，拿药膏。

真是让人心满意足。

“还睡不睡了？”

裴止听到她打开浴室门的声音，放下手边的书籍，走了过来。

她肌肤雪白，细的小脚丫还踩在拖鞋里，因为刚刚沐浴过的缘故，小脚丫漉漉地汪了一滩。

如今，她能很自如地在裴止面前小孩气的一面。

“先把脚净。”裴止清哑的声音响起。

她的确是小。

脑中有很多邪、肆的想法，让他想狠狠地哭她，听她像小猫一样呜咽，但是智又很清晰地阻拦着，不想让她有一丝一毫的疼痛。

裴止手臂一伸，“欻”地熄灭了卧室的主灯，只留下一盏小小的灯。随后，用巾仔细地清洁过一遍，才握住她的脚踝，提起。

“把灯关一下。”许柠听话地躺下来，到底觉得朝他敞开的姿势太害羞，反手盖在了自己的上。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裴止这几天都没有再碰她。就好像前几日他禁人设的崩塌、他被她拉下神坛，只是她的错觉。

这只小猫，不知他看得到吃不着，还一个劲朝他贴？尤其是，她发育得实在是太好。会随着她搂的动作，贴过来，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肌也能受到它。

完这一切，裴止掀开被，在她边躺下。

裴止稍有不耐。

下一秒，他已经半跪在床前，将拖鞋从她脚上取下，拿过巾，整个儿包住她的小脚丫，大掌隔着巾，拭着。偏生人神经末梢在脚掌的分布是极其丰富的，在他宛如拭珍品的动作中，许柠脚趾轻蜷，脚心通红。

“碰你哪里都，小。”裴止托住她的小脚丫，拭脚底。

仗着黑暗，在他躺下的时候，许柠主动地偎过去，搂住了他。

“要抱着睡。”她脸红着，吻里不自觉带上几分撒的意味。

一阵熨贴的清凉，从肌传到心尖。许柠看不到他，只能受到他细致温柔的动作。

这些小孩气的一面，甚至是她之前从未在别人面前展现来的。在阿婆面前，她永远是个乖乖女，听话，乖巧，顺从。而在她的好闺汤佳然面前，她又是个外表萌无害，内里温柔的好姑娘，总是很细致地照顾她的闺们。

裴止真的是她的丈夫呀。

“那你别碰啦。”她小小声嘴。

像引诱人堕落的毒药，就算是毒死，也要喝尽，并且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