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钟檠蹙眉，除非有难以解决的麻烦事，三很少有学生会转学。只是禹灵过后就不再回应，明显不愿多说，他也没再继续追问。

钟檠在意他，自然能察觉他的回避，心里对这件事留了个底，面上却不多纠缠，换过话题，只问：“那我们现在还算朋友吗？”

禹灵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我不久后就转学了，去了也不会找到的。”

钟檠当然能够理解禹灵话中的意思，他也没有奢望立刻就能梦想成真，此时此刻能到这一步就已经很好。

钟檠一直面对着橱窗，直到玻璃上遥遥映一个走过来的影，才跟着转，对上禹灵略有疑惑的目光。

面对禹灵，他总是有耐心。

禹灵问：“你有什么事吗？”

禹灵垂眸避开钟檠的视线，其实对当初面前人气冲冲离开的事他并没有多介怀，此刻对钟檠这个人也没有多特殊的情，所以比起歉，更让他不知如何回应的是对方目光中直白而郁的情愫。

“后面的几天我还是很想见你，去我们去过的地方，还有你说的学校，都找不到你。”

终于听到对方念自己的名字，“钟檠”两个字从禹灵齿间掉落，在名字主人听来都比别人念多一份温雅缱绻。

钟檠望着他笑，凌厉眉都显得柔和。

樊蔓芯是和禹灵一起经历的那件往事，所以禹灵能够放松地和她提一提，但面对多年未见、近乎陌生的钟檠，他便很难让自己再去阐述一次那时的恐惧和窒息，于是没有多解释。

“你的学校离我的近吗？”钟檠犹豫几息还是问，如果真的很近他却错过，大概会恨不得掐死自己。

他凝视着禹灵的睛，清楚捕捉到其中的诧异，密密长长的睫颤了一瞬，又轻巧地落下。

钟檠像条大尾跟在他后，认认真真解释：“当时我只是一下反应不过来，并不是讨厌你，也不是觉得你不好。”

他从没想过五年后钟檠会用这样的神看他。

“我知，”钟檠接下他的话，“后来就想通了。”

有些迷糊了，他们当初也算是不而散，这么久过去对方又锲而不舍地想什么？

“恩。”钟檠向他走近，不再思熟虑，直接：“想跟你说……对不起。”

禹灵回，“我告诉你的学校是假的，我怕……”

禹灵只好当会不到，轻声回了句“没关系”便越过他走向店里。

禹灵收拾好自己的桌面和纫机，听到他问，有些无奈他还在惦记昨天自己说的话。他想了想，微微颔首，“恩，钟檠，我们现在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