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界只剩我们，连灵魂也开始抢夺你。

夜里的校园空无一人，夏时书和沈怀渊并肩坐在旧音乐教室，窗外是淅沥细雨。

「你真的……分得chu来现在的我，还是我吗？」夏时书低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钢琴键盘。

沈怀渊没有ma上回答，只静静望着她的侧脸。

她的语气变了，动作变得更成熟而自制，yan神里偶尔闪过林弦那zhong「早就明白结局」的寂寞。她开始怀疑，yan前的nV孩，到底是夏时书，还是被林弦情gan吞没的某zhong混合T。

「我分不清楚，」她诚实说chu口，「但我知dao，不guan你是谁，我的心都被你x1引。」

她愣了愣，yan神闪烁。

「你知dao吗？」她轻声，「我以前暗恋你，是偷偷写在笔记本上的那zhong，见到你会躲起来、看到你批改作业都会小声笑的那zhong。」

「现在的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你喜huan我，是因为我像林弦，那算什麽？」

沈怀渊沉默，良久才说：

「我喜huan你，是因为在你的yan里，有zhong连林弦也没的光。」

那一晚，柯韵琪回到公寓，发现门口多了一张纸条：

>「林弦没Si。你只埋了他的一半。」

她脸sE骤变，立刻关掉所有监控设备，拨了通电话给一个早该被封锁的号码。

「他开始记得了。人格rong合正在逆转。」

电话另一端静了几秒。

「你要启动终止程式吗？」

「不——」柯韵琪咬牙，「我们没那权利再杀一次他。」

与此同时，沈怀渊开始约谈旧同事>当年曾参与林弦心理测验的小组成员。

其中一人是wu理老师邓怀中，神情踌躇地说：

「他有段时间，常常对着镜子讲话，好像在和另一个自己争执……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他在演戏。」

「你们真的没报告这zhong异常行为？」

「报告jiao上去了，但、後来被人改了。我手边有当时的手写副本，但……怀渊，你真的要把这些翻chu来？你可能会後悔。」

沈怀渊苦笑。

「後悔，是我五年前没能看见他的讯号。」

某天shen夜，夏时书梦游般回到学校旧楼天台。

她站在当年林弦坠落的位置，静静望着漆黑的校园，突然开口>却不是她的语气：

「如果我没有Si，你还会这麽温柔吗？」

shen後传来沈怀渊的脚步声。她追上她，一把拉住。

「林弦，如果你还在—对不起。那时我不知dao你在求救。」

「我不是她。」他低tou，声音里却多了林弦的冷淡。

「那你是谁？」

她望着她，yan底有两zhong情绪在jiao战。

「我是……我们。」

一滴yan泪hua下，她猛地吻住她，像要确定一件只有灵魂才能证明的事。

那一吻既熟悉又陌生。

她gan受到他T温的颤抖，也gan受到—那不是一个人的情gan，而是两颗破碎的心，在同一个躯T中痛苦地寻找chu口。

隔日清晨，夏时书在笔记本上醒来般地写下一段文字，等她回过神时，纸上已有一句话，不是她写的字迹：

>「她不是你的。这份Ai不是给你的。」

>人格C

她惊恐地翻页，发现每一页都开始chu现重复的讯息：

>「你只是容qi，我才是真正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