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一愣。他险些忘了，神君还有回历劫这一茬。

“有件事忘记问了，等我片刻！”说着影一晃不见了。

“师父，我记得你说过，红鸾星大动，是……”

“我……”他刚想开，又意识到此刻再推拒不太妥，只好了。

天帝颔首：“那便如此定了，言昭免去万真大会，下凡历过劫后，便着神君阶位。至于时间——你们回去好好歇息一番再决定罢，正好吾也想听听南柯石的事。”

君泽垂，轻轻捻了捻指尖的余温。

言昭十分坦然地“卖”了慈济神君：“嗯，不过只听了个囫囵，我还是想听你说说。”

“红鸾星大动……尊者红尘呐。”

言下之意，这个神君也没什么必要封了。

走凌霄殿，君泽觉察到他的沉默。

了一个一言难尽的神。

天帝没有坐在殿堂之上，而是与他们一同站在殿门前，语气随和，愣是把这等要事唠了闲谈的味。

言昭思索片刻，才：“陛下所言极是，不过……我既是妙严弟，不经过万真大会，便升作神君，怕是不公。”

言昭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偏朝凌霄殿的方向看了一。他伸手握了一下君泽的指尖，又很快松开。

君泽：“神君之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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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昭：“……”

他俩想到一了。

待人散开，他才一气，抬幽幽看向青华帝君的方向，续上了守仪没说完的话。

言昭看了一君泽。君泽没说话，神里的意思是由他自己选择。

寒暄过后，天帝：“以天规来讲，掌境者需为帝君。但言昭年纪太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吾以为，神君阶位正好合适，不知你二人意下如何？”

“不想历劫么？”

这他还真不知！

言昭不怎么有接天帝的机会，对天帝最的印象，甚至还停留在小时候叶辰拿来吓唬他的鬼话——说天帝坐下的飞廉兽最喜吃小孩儿。

天帝先是诧异，而后朗声笑：“小友，境与境主的灵力会互相滋养，生生不息。等到百年后你去参加万真大会，那才真的是欺负人，是为不公了。”

君泽微顿，又听他：“叶辰的事，还有天命台的事。”

封授之事天帝没有提，而是引着二人到了凌霄殿。

“这些……是慈济告诉你的？”

“倒也不是，只是晚些吧，”言昭，“想等你的事情办完。”

有仙者走近，月老疾手快，“啪”的一掌拍在灵镜上，打断了传音，故作镇静地收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