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通吗？”祝凌云狐疑。

云顾游终于开，声音却低哑了几分：“若是我……若我救不了，只想在他将死之时，陪在他边。”

吴衣见他二人皆不说话，以为是在问自己，思索片刻后：“找到凶手？”

幻境上又要重启了。

曲未离偷的懒被师父一识破，絮絮叨叨数落了她大半个时辰。她低着看师父的袍角，看着看着便了神。

他喊了一声传音令牌对面的两个人，将自己的计划概述了一遍。

这会儿正是黄昏，曲未离沐在落霞里又练了会儿剑，见天渐沉，收起剑回竹林下的小院了。

仙障外面的景象逐渐清晰，条山的廓。

“咳，只是打个比方，”言昭莫名到一丝心虚，“不过你说的很有理……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们敢不敢试？”

他这话问得没没尾，甚至不知问的是谁。

他在透过幻境看别的东西。

言昭直觉不是如此。幻境中不会无故现笛这样的“证”，天枢尊者多半早就知真凶是谁了。

者留下的。”

他看着外的幻象，不由得想起燕飞双临死前那个了千万情绪的笑，若有所思地问：“如果……你是他师父，知自己的徒弟一定会死在这里，而你救不了他。你最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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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衣怔然：“原来如此。”倘说有人最放不下燕飞双，确是非他莫属了。只不过她听闻过的天枢尊者是个淡泊的，没想到竟也有这般的执念。

曲未离浑一激灵，本昏昏睡的脑袋即刻清醒了，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抬：“师父，我在认真听呢。”

云顾游却陷了沉默。

要是师兄在就好了，三言两语就把师父哄开心了，也不至于留她一个人遭罪。也不知他这次下山几日才能回来？

“总比坐以待毙的好，”言昭，而后抬问吴衣，“吴友一起？还是你继续留在此。”

“抬起来！别以为我不知你在走神。”

今日是天枢尊者检查经书功课的日。

准确来说，是回师父的书房，一脸愁容地。

言昭睁大了。

他收回视线，发现云顾游也在看那片虚空幻境，但目光却没落在实。

吴衣笑了一下，把了腰间的剑：“再躲着也没什么意义了，我与你们同行，去寻生路。”

未离峰上，草木依旧葱茏。

师父不让她低，她只能转而去数师父的发丝。数到三百多的时候，她忽然瞧见一缕银白，“咦”了一声：“师父，你有白发了。”

云顾游的内息治疗得差不多了，言昭把残片偷偷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