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这般想着，却因前的景象怔住不动了。原本空的丘现了一极淡的影，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厚的雾中，偶然投下了影。

边忽然伸一只手，指了指正北方。

“我们这算是过了第一生格？”言昭问。

“看上面。”

好在言昭专注于破阵，并未发现他的动作。

现竟已回到了若秘境，就在离他们初阵不远的地方。

云顾游松开手，瞥见言昭衣领因方才幻境的动而有些凌，下意识去理，却在仅一寸之隔时醒转过来，收回了手。

路上没有多少阻碍，第二个阵很快被找到。这次的幻境仍旧是未离峰，不过换了个位置，是曲未离和他师兄习剑的地方。

言昭看去，他指的是窟的方向。窟仍在那，看上去似乎近了一些，寂静又烈，这般直视的时候，那莫名的心悸依旧挥之不去。

有了前车之鉴，他们这回走得很是谨慎。死格越往越凶险，可不会再是破个鬼打墙那么简单了。

他又看盯着了一会儿，确认了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

上面？上面明明空无一，只有白茫茫的天——

恍恍之间，他想起群英会上，言昭无意中暴的挽剑的小习惯，不由得无奈地笑了一下。

“不知下一步该往哪里，”前了眉心，“方才来得突然，没瞧见什么线索。”

“那是……？”

云顾游偏了偏，示意言昭看右前方。

云顾游适时了一下肩，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幻境消散时，他看见曲未离后有一光，像是阵在运转。幻境消散得太突然，他怀疑是自己发现的卷轴动了什么机括。

云顾游摇了摇：“看不清全貌。但我猜测，我们破除的阵越多，它便会显现越多。”

云顾游了，而后往脚下这片土地中打了一追踪符：“这里大约就是第一个阵。”

言昭凝神观察着地面，不防被人轻轻住了肩。他回过，对上了云顾游沉静的眸。

天仍是雾蒙蒙的，而且越往里走，有愈来愈暗的趋势。

“这边。”言昭。

幻境时，也未动什么特殊的机巧，时间一到夜里，他们便被送了幻境，仿佛只是请境之人看一遍他们师徒三人在未离峰上的日常。

他有一直觉，雾里的东西即是这场真君之试的关键。

那影很长，长到几乎与天相接。

言昭亦以为然：“那更要尽快找到下一个阵了。”

原来藏不住习惯的不止是言昭，还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