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他忽然听懂了应南的话。

“不过你倒是给了我一个机会，试试在神仙内的心熟了是什么样，”他毫不忌惮地走到言昭前，“这回青华帝君不在，你可以好好品味品味。”

汗。他唤灵镜，手都在发颤。

镜面终于亮了起来，他急切：“帝君，此劫有变数，速归。”

说罢，他抱起琴，念了诀将柳风隐起，毅然转朝祠堂走去。

言昭回到族君时，见到的景象便是天珩与应南缠斗在一。天珩的御火之术使得得心应手，全然没有之前不学无术的模样。但应南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功力，却占了上风。

在祠堂手之前，他先行将明歌送去了园，又给了她一枚天火丹：“你布个阵法，困住这里所有的株。要是一会儿困不住了，就将它们都烧了。”

不应该只有这一，整个玄狐族里埋下的心，不止这一。

先是将护神灵珠给了老族君，给他吊了他最后一气，又杀了柳明歌的父亲，撞破了心的秘密。

只听应南低吼了一声，有什么东西应声从四面八方聚过来，竟然都是那青灰的虚影——是心。但没过多时，应南察觉到了异样。

“言昭小贤君，你真是来得不合时宜。”

言昭皱了皱眉，这觉，与柳飞鸿给他的异样如一辙。他想起明歌娘亲的元神不知所踪，心下有了猜测。

言昭“呵”地笑了一声，从怀中掏了一朵已经焉掉的牡丹。

是更早些时候，他还是一株木槿，生长在这玄狐族的时候。

言昭再接下一招时，应南忽的将双眉一竖，瞳孔骤然爆发赤的光，将他与天珩二人震开了很远。言昭撞在祠堂的屋上，又落下来，他到一，猛咳了几声，以剑撑地站了起来。

天珩刚呕一血，又被迫接下言昭的招式，怒恨地看了一应南：“你到底……背着我们练了什么邪门歪？”

言昭咬了咬牙，愤然：“你居然……筹谋了这么久。”

言昭愣了愣。他一直以为那夜他是被心侵才迷失了元神，什么叫在了内？他一直长在九重天，几时被下了这样的……

应南不和天珩久斗，一心只冲着那玉石去。见着离祭司殿越来越近，言昭提剑拦住了他的去路。一人难敌四手，战局一时间又僵持了起来。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开始不受控制，神识也涣散了起来。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到有什么别的东西正在控着自己的躯，举剑刺向了天珩。

“变数是……言昭贤君。”

应南居临下地看着他，先是怒不可遏，随后又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