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些年太克制太冷静，所以才会被这一刻彻底击垮？

“爸爸，你喜吗？”她抬问，很天真很骄傲，好像是在邀功请赏一般。

“小乖……”他低一声，嗓音沙哑，“够了……”

但下一秒，他的话就全噎回去了，因为女孩已经俯住他，丹红小嘴一探索、试探、包容。

喜，怎么不喜？

秦奕洲低望她一，那双狐狸里藏着压抑和无奈。

“唔……”怎么好像又大了，快吃不下了。

秦奕洲结动两下，没有立刻回答，只伸手替她把额前碎发拨到耳后。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这觉陌生又危险，比任何一次法上的攻防还要让人失控。

他低看着女儿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像是小时候偷吃糖果，被嘴里的那胀痛。

“小乖……真的够了。”他再一次劝阻，可话音刚落，就被女孩下一次吞咽打断。

“小乖，现在真的不行……”秦奕洲终于忍不住提醒一句。

男人原本还有余裕去呵斥或者阻止，可渐渐地理智被快淹没，只剩下一只大掌覆在少女发，安抚。

“没事……”秦玉桐糊地应了一声，下微酸，却还是努力往下吞咽，每一下咙上下动的缩，几乎要把男人疯。

他闭了闭，声音低沉沙哑：“玉桐……”

他其实很清楚，这丫从小就是这样，越是说不行，她偏要逞能。哪怕脸颊都鼓起来了，还死死嘬着不肯放开。

秦奕洲了几张纸巾拭自己半的，正打算去检察院，门铃就持不懈地响起。

他自认定力不错，可面对这样主动黏人的小姑娘，再铁石心也会化成，更何况还是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孩，现在正用一媚又不自知的表情看着自己。

她偷偷用尖绕了一圈，然后学视频里女主角那样，小心翼翼地他的。

光透过纱帘落在她发，把细的发丝染成浅金，看上去又乖又野。

秦玉桐眉心蹙起，有些吃力，却依旧固执地没有停下来。

可她偏不松，反而倔地仰着，长睫漉漉地扫过男人小腹的肌肤。

就像小时候拆他带的礼，总要慢慢剥开包装纸才能看到里面藏着什么惊喜一样。

可女孩偏偏不肯放弃，大概觉得既然给周锦川过，她也要让养父尝一次自己的好。

但怀里的姑娘却毫不领情，只闷闷回了一句：“你以前也没让我试过嘛，现在补回来，很公平。”

她上下吞吐，手指同时鼓鼓的卵。

“小乖，你啊……”他叹息似的一笑，将人揽怀里，“以后别这么逞。”

秦奕洲呼骤然重了几分，大掌忍不住覆上女孩后脑勺，本想推开，可指尖到她柔发时，一瞬间所有理智都化成走了，往自己下得更。

即使技巧稚，但那的小和小是截然不同的受。

他嗓音有哑：“小乖，不行就别来。”

女孩咬咬，没有再解释，而是直接跪坐起来，两膝并拢挪到床沿前，然后慢吞吞拉开他的链。

说不懂：“尝什么？”

“你喜吗？”她用手背掉嘴角残留的痕迹，仰起脸看向他，黑白分明的大睛里全是期待和自豪，“我厉害吧？”

终于，男人闷哼一声，在她嘴里了来。女孩咽下大分，但太多了还是有的顺着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