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步转过：“与谢野医生，你给小玉上科学课？”

“科学课。”

与谢野晶忍俊不禁，没再继续开江川步的玩笑，起，抱着准备好的讲义，到小玉旁边坐下来。

江川步：“……”

泽贤治不知什么时候，双手撑着膝盖，弯腰旁听：“我觉得这个好有意思啊。”

中岛敦看看仰躺在沙发上糖果的太宰先生，看看满脸兴味的步先生，看看被谷崎兄妹拦着的国木田先生，看看小玉、与谢野医生、贤治君上课三人组，他的眉搐几下。

小玉心虚地讪笑两下，掉算式，赶在国木田独步质问前，飞速算来正确答案：“是19岁！”

“其实小玉的记忆力、计算速度还有反应能力都不差，对吧，步先生？”与谢野晶悄声问江川步。

对此，江川步丝毫不到羞愧，反而笑眯起睛：“对啊，小玉带的零都很合我胃。啊，别这么看我，与谢野医生，我可没有占小孩的便宜，我也是有跟小玉分享零的。”

谷崎一郎和谷崎直连忙上前阻拦：“国木田先生，算了算了，不至于不至于。”

“……”

与谢野晶抚了抚散落的碎发，优雅地翻开一页人结构图：“我们先来看人结构。小玉，你看，这里，是致命位……”

还在收拾东西没有走的国木田独步：“……”

与谢野晶应和：“是啊，与其说教小玉学习，倒不如说给她提供一个她愿意学习的环境——我得想想等会儿的科学课怎么给她上。”

小玉缓缓张大嘴，睛亮晶晶的：“晶，这样的科学课好酷！”

江川步垮下脸。

“不，我的意思是，”与谢野晶说：“社长最近不是在限制步先生的零摄吗？”

“嗯。”江川步咬着一小玉分的糖，说：“只是心思不在上面而已。不过也难怪，她遇到的事情，说不定比侦探社的大家都要有意思得多呢。”

国木田独步怒不可遏，用力拍了拍桌，震得他的杯里泛起剧烈的波纹：“这在上什么啊？！这是小学生该学的东西吗！”

“晶？”小玉问：“你上什么课？”

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国木田独步刚要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小玉”生生噎住。好悬差被自己呛到，最后总算缓过来，说：“下一题。”

“没办法，原定的谷崎和直不能继续上课了——国木田怕带坏小孩，只能让我上科学课。我记得国文之前是步先生？不过好像因为开零大会而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