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焱的颤了颤。

焱明知无果，却依旧还在挣扎，到现在他还在骗自己，绝不承认李卿云有问题，认为李卿云只要多吃些滋补的东西就能好了。

“卫焱！”李卿云捧住卫焱的脸，沉声：“看着我！”

他挣开李卿云的手，埋捂住耳朵，大声嘶吼，“我不听！我不想听！你别说话！我不想听你说话！”

“卫焱！你醒醒！”李卿云手臂抖得不行，卫焱的慢慢从他臂弯落，李卿云忍不住惊喊，“卫焱，醒一醒啊！”

卫焱像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样，攥着李卿云的手腕，死死盯着他，叠声喊：“云云，云云……李卿云！”

卫焱嘶哑、惊惶的哭喊声回在他耳边，可是他想不丝毫办法去安卫焱。

李卿云沉默。

哭声忽止，卫焱从李卿云怀里跌落，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啊！”卫焱突然尖叫起来。

…………

慌间，他看见地上的碎瓷片，连忙爬过去捡起一片，着卫焱的手指，将瓷片尖端刺去，顿时鲜红的血珠涌来。

李卿云伸颤抖不止的手掌，轻轻抚摸卫焱的脸：“卫焱，我不是生病。”

“卫焱！卫焱！”李卿云惊慌无措地喊他，手指在他位、结上摁了多次，卫焱毫无反应。

李卿云立刻俯去搂他。

李卿云伸手去拉他：“卫焱，我……”

可是，这次无论李卿云怎么，都叫不醒卫焱。

李卿云闭了闭，缓缓：“卫焱，我不是生病，太医救不了我，当时我中了那一剑，有…………”

“你闭嘴！闭嘴！我叫你闭嘴！”

生死面前，他无能为力，只能顺从地接受命运的摆布和践踏。

像尸。

李卿云立刻又刺了几下，大声喊他：“卫焱！卫焱！你醒醒啊！”

“有用的。”卫焱还在低声哀求，不断重复，“有用的…………”

一声过一声，歇斯底里，越来越崩溃。

李卿云垂首静坐，他躬着腰背，满颓然，一重的悲怆自心底而起。

卫焱连连：“我知我知，你没有生病，我当然知，你肯定没有生病，你怎么会生病呢。”

声调忽忽低，卫焱神情状若疯癫，他语无次、颠三倒四地来回说着。

卫焱掀开李卿云的衣摆，钻他怀里，无助地哭喊：“李卿云，你抱抱我！你抱抱我！”

卫焱哭喊。

他双闭，僵直，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

“李卿云不会生病的，他怎么会有病呢！肯定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