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我索取什麽报酬？」这对林不语而言才是真正的重，为什麽那以後他的左就看不见，在桥的异闻里和方梦易後才恢复视力。

「那614号地球是……」

方梦无辜地眨眨，两手一摊表示他绝对没有对那位昏过去的调查员动什麽手脚。

「第二个问题，为什麽要沙将我带回到小时候？」

「造神，我们需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神。」而不是像我一样的失败品。方梦看着他，神很温柔。

那些代号，似乎也是证明这些异闻曾经存在过。当时的他还没被称为归零，也没有自称为方梦。

在他替黎帆取名字时，想到了很久以前，他在海边见到的曙光。

到隐去自己影的方梦。

「因为……我想试试看一个可能X，但这和报酬的问题有关，所以我们一样之後讨论。」

方梦是异闻的枷锁，一旦没了方梦，所有的异闻大概都不再受控，世界将毁於一旦。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啦。」

「我也不是每一次都会见到你，林不语。」

林不语轻声开：「去後，范杉说他什麽都不记得了，他手中记录的资料也消失的一乾二净。」

「使者、还有沙中的计画到底是什麽？」

b起造主，他更像看守监狱的狱警，时时刻刻盯着不让人类和异闻中的那铁栏被打破。

「但我毕竟存在过这麽多年，也明白名字对人类的意义是什麽，所以之後我也会替一些b较大的异闻取个代号，如果它们想要，我也能给个名字。」

林不语，他知面对归零最好的法便是顺着对方，这里毕竟还是在异闻的空间里，除了一个归零还有外的使者。

「你真的想听吗？」前的异闻似乎真的在犹豫，他着白手的手十指叉，T微微往前倾，盯着林不语的睛。

「如果你不想说，那就到最後再说，但无论如何都得说清楚。」

「真的，其实我对人类没有什麽情，但是……我只能说，或许当初我待在那个村庄这麽久就是个错误，我不该学习到关於人类的这麽多东西。」

「简单来说，我想脱离现在这不上不下的分，但於职责我不能放着这些异闻们不，所以只能在每一次主动和被动的创造中不断尝试我的计画。」

而他也累了。在异闻成立时，方梦曾经试图救下每一个要被抓去的异闻，但後来他发现仅凭自己是不到的，而救下的那些异闻，也只是满心崇拜的不停诉说谢的话语，蠢笨、愚昧，那是方梦第一次如此厌倦他创造的这些事。所以到後来，他也不再手g涉，甚至有了闲情逸致，还会偷偷翻异闻整理好的资料来看。

「平行时空，否则我创造的这麽多异闻，早就把你们的世界都淹没了吧。」方梦打开窗，一阵风来，拂过他的白发。

「那个调查员就是你，我不知去後你上发生了什麽事。」

明智的选择。他笑。

方梦创造异闻时大多数都不是自己的意愿，他不知自己下次一眨，会不会冒什麽稀奇古怪的东西。原先他不以为意，但後来方梦发现，他无法掌控事情的发展——这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尽手中掌握着如此大的力量，到来，他也只不过是齿的一份，被动的向前或退後。